在宣布，合同作废。」她软绵绵地拍了我一下，「你要是敢反驳，我
就咬你。」
「那我偏要反驳。」我说，「你多咬两
试试。」
「我不咬……」
脑子里混沌地转着东西：行李重量、安检、登机牌、她爸妈的电话、她拖
着那个箱子从候机厅的玻璃门进去，我站在安全线外面看着她背影。
每一帧都仿佛是已经发生了无数遍的回放。
前几天我还是陪着她办这些呢。
「顾珏。」她忽然又小小地叫我一声。
「在。」我下意识答。
「你现在在想什么？」她声音很轻，「是不是在想……明天。」
「你也是？」我问。
「嗯。」她老老实实，「我一闭眼睛，就是机场。」
我沉默了一下。
「那我们现在，」我说，「就装作没明天。」
她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在叹气。
「装不太出来。」她说，「不过明天要背我。不管我腿软不软。」
「那是机场。」我说，「我背着你，保安会问我是不是劫持
质。」
「那你就说，你是合法的劫匪。」她眼睛半睁半闭，「你劫持的是你对象。」
「明天去跟你妈说。」
「……算了。」她终于彻底败下阵来，重新把脸埋回去，「那你就……送到
安检，送到……送到你觉得不丢的地方。」
「送珺珺我才不会觉得丢。」
「你不许在我前面哭。」她忽然又补了一句。
「谁说我要哭了，万一是你在我前面哭呢。」
「我会忍着的。」她轻声说，「我不想你最后一眼看到的是我哭样。」
「那我也忍着。」我说，「我们可以晚上各自在自己房间里崩溃。」
「那就这么约好了。」她伸出一只手，胡
地摸索到我的手指，随意勾了一
下。
「约好了。」我看着天花板，听着窗外雨声，觉得这一晚格外长，又格外短。
长到每一分钟都想抓住，短到每抓住一秒，就比刚才更疼一点。
第十三章巫山快雨
我以为她真要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动了一下，撑起身子，半跪在我旁边。黑暗里，我能看
到她的
廓：糟糟的
发，微微起伏的胸，还有那双在微光下闪动的眸子。
「睡了嘛。」
「没呢。」
「你现在……累吗？」她试探着问。
「毕竟刚运动完。」我说，「但是还行，反正不困。」
「哦。」她认真点点，在黑暗里我能看到她咬着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
「那……那就是还能再来一次？」
「怎么，没喂饱你？」我笑。
「不是不满足……」她的声音有点小，手指在被子上无意识地抠着，「就是
……我刚才想起来，我以前幻想过一些……别的。」
「什么别的？」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鼓起勇气。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变得有点急促。
「就是……我在上面那种……」
「
上？」
「你别说得那么直接！」她拍我一下，我能感觉到她手心有点汗，「反正就
是……我想试试。」
「为什么想试这个？」我故意问，手搭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肤微微
发烫。
「因为……」她支支吾吾，「以前看小说，说那样可以……可以自己控制节
奏，还能……」
「还能什么？」
「……我想试试……吃你的感觉。」她终于说出来，声音细若游丝，「想看
你……被我压在下面的样子。」我心里一动，这个平时连「做
」都说得扭扭捏
捏的小苏同学，现在主动提出要试新姿势。
「那试试？」我说，「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她警惕地问。
「等会儿不准害羞。」我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我……我试试吧……」她小声说。
她撑着我的肩膀，试探着抬起一条腿。那个动作让她的重心不稳，身体晃了
一下，翘
在我眼前晃过，我本能地伸手扶住她的腰。
她的皮肤在我掌心里滑滑的，还带着刚才留下的一层薄汗，温热的触感让我
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能感觉到她腰部的肌
紧绷着，在轻轻发抖。她终
于跨坐到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我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