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加饱满,柱身上的青筋更加明显,像一条条小蛇盘绕在上面。
囊也胀鼓鼓的,里面的两颗睾丸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东西。
李尽欢伸手摸了摸。
触感还是那样,温热,坚硬,充满生命力。但尺寸的变化是实实在在的。
他又想起昨晚那个梦,想起那张牌,想起牌上的说明:
欲引动,粗大
器,金枪不倒。
难道……是真的?
他连忙下床,走到墙角的
镜子前。
镜子里是一张十三岁男孩的脸,稚气未脱,但眉眼间已经有了几分英气。皮肤因为常年晒太阳而呈小麦色,眼睛很亮,鼻梁挺直,嘴唇……
等等。
李尽欢凑近镜子,仔细看自己的脸。
好像……是有点不一样了。
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组合在一起,莫名地多了几分吸引力。眼睛好像更亮了,嘴唇好像更红了,皮肤好像更光滑了。
他试着对镜子笑了笑。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有点邪气,又有点天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连他自己看了,都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尽欢,起床了吗?”门外传来何穗香的声音,“吃饭了。”
“来了!”李尽欢连忙应了一声,手忙脚
地穿好裤子。
但裤子穿上后,问题更明显了。
裤裆那里鼓起一个大包,把粗布裤子撑得紧绷绷的,
廓清晰可见。这要是走出去,谁都能看出来不对劲。
李尽欢急中生智,把上衣往下拉了拉,勉强遮住。又故意弯着腰,让衣服下摆垂下来。
走出房间时,何穗香和张红娟已经在堂屋摆好了早饭。
“怎么这么慢?”张红娟看了他一眼,“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没、没有。”李尽欢低着
,走到桌边坐下,“就是昨晚没睡好。”
何穗香给他盛了碗玉米糊糊:“没睡好就多睡会儿,今天又不用下地。”
“嗯。”李尽欢接过碗,埋
吃饭。
他不敢抬
,怕被看出什么。
但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何穗香和张红娟……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奇怪。
不是怀疑,不是审视,而是……怎么说呢,带着一种莫名的柔和,甚至有点……痴迷?
“尽欢。”张红娟突然开
,“你好像……长高了?”
“有吗?”李尽欢含糊地说。
“有。”何穗香也点点
,“而且……好像变好看了。”
两个
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疑惑。
这孩子,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变了个
似的?
不是说五官变了,而是气质变了。以前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孩子,现在……现在看着,莫名地让
心跳加速,想多看几眼。
李尽欢心里咯噔一下。
牌的效果……已经开始了吗?
他匆匆吃完饭,放下碗:“妈,小妈,我吃好了。我去把昨天采的
药晒晒。”
“去吧。”张红娟说,“小心点,别晒坏了。”
李尽欢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堂屋。
院子里,阳光正好。他把背篓里的野菊花倒出来,铺在竹席上,一株一株摊开。
动作间,他感觉到裤裆里的那根东西,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晃动,沉甸甸的,存在感极强。
他叹了
气。
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胸
处,那张牌正散发着微弱的金光,一点点改变着他的身体。
那天晚上,李尽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屋顶的茅
。
月光从窗户纸的
漏进来,在地上投下几个模糊的光斑。
隔壁房间传来何穗香和张红娟均匀的呼吸声——两个
今天忙了一天,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累坏了,睡得很沉。
李尽欢却睡不着。
白天发生的事,像电影一样在他脑子里回放。
裤裆里那根明显变大的
茎,
囊里沉甸甸的睾丸,还有何穗香和张红娟看他时那种奇怪的眼神……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
昨晚那个梦,是真的。
,,神位传承……这些听起来荒诞不经的东西,都是真的。
李尽欢
吸一
气,闭上眼睛。
他在心里默念:光幕。
下一秒,眼前亮了起来。
那面半透明的金色光幕再次出现,悬浮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光幕上的文字依然清晰可见
李尽欢盯着这些文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兴奋,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