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婶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东西，喉咙里不自觉地咽了
唾沫。夹袄下的胸明显起伏了一下，呼吸都
了半拍。
红娟手忙脚地扯下裙子，遮住还在往外淌水的腿心，又胡系好裤腰带。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翠、翠花姐……你怎么……”
“我怎么在这儿？”翠花婶接过话
，目光终于从尽欢那根东西上移开，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表
，“尽欢啊，要不……你先把你那根大家伙遮起来？婶婶看着它，都没法集中
力说话了。”
尽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光着下半身，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手忙脚地提起裤子。
粗布裤子绷得紧紧的，把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巨物勒出一个惊
的
廓。
“我、我……”他结结
的，装出一副憨厚少年被抓包后的窘迫模样，“翠花婶，您、您怎么会在这儿啊？”
“捡野菜呀。”翠花婶晃了晃手里的竹篮子，里果然装了小半筐
绿的野菜和几朵灰褐色的蘑菇，“这林子里的野菜最鲜了，我天没亮就过来了。”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又“噗嗤”笑出声，“倒是你们母子俩，猴急得哟……钻进来没一会儿就大
特起来，那动静……啧啧，我想打招呼都
不上嘴呢。”
红娟狠狠瞪了尽欢一眼。尽欢心虚地低下，脚趾在鞋里抠了抠。
“尽欢。”红娟
吸一气，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你先回去，把地里的活儿
完。我……我跟翠花姐聊几句。”
“哦、哦……”尽欢如蒙大赦，赶紧系好裤腰带，低着从树丛里钻出去。
经过翠花婶身边时，他闻到一
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熟
身上特有的暖香。
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看了一眼。
树丛边，红娟和翠花婶面对面站着。晨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两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就在他回的瞬间——
翠花婶正好也抬眼望过来。
四目相对。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媚的笑，右眼轻轻眨了一下。
那眼神里没有谴责，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钩子的玩味。
尽欢心一跳，赶紧扭过，快步朝林子外走去。可那记媚眼，却像根羽毛似的，在他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
第37章
城前夕
如此尴尬的况下，李尽欢就只能听自己妈妈的出去活，顺便再抽个牌吧，反正也一个礼拜了。
直到过去了半个多小时，锄“哐当”一声扔在田埂边。
尽欢直起身，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直跳，震得耳膜都嗡嗡响。他闭上眼，意识沉那片熟悉的虚空——牌堆在黑暗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微的光。
抽。
一张牌从牌堆中飞出，落在
他掌心。
牌面触感冰凉，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泽，像夜的湖水。
牌面上，一个木偶似的廓被无数细线牵引着，悬在半空，眼神空
。
线条简洁，却透着一说不出的诡异。
傀儡牌。
终于来了。
尽欢睁开眼，盯着手里这张牌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攥紧拳。牌面硌着掌心，那凉意却让他浑身血
都热了起来。
他弯腰，几乎是粗
地把地上的红薯拢进竹筐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锄扛上肩，竹筐挎在臂弯，他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脚步踩在霜冻的田埂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
回到家，竹筐往灶房墙角一扔，锄靠墙放好。尽欢甚至没顾上跟已经回到屋里忙活的妈妈打招呼，径直钻进自己那间小偏房，反手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吸一气，意识再次连接上那张已经植村长蓝建国脑中的傀儡牌。
通知大牛，准备见面。以青年辅导员工作需要为名。
指令清晰、冰冷，通过无形的连接传递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村东铁匠铺里，正抡着锤子的大牛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锤子，眼神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如常，转身对屋里喊：“娘，我出去一趟，村长找。”
而村长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蓝建国也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没有任何表，推开院门，朝着村公所的方向走去——尽管此刻村公所根本没。
尽欢在小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需要更周密的安排。
以村长身份，拟定一份“青年辅导员进城学习”的申请。理由……就写响应上级号召，学习先进生产经验，为期一周。需要公社盖章。
村公所里，蓝建国拉开抽屉，取出信纸和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