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接
。
最终以一毛二成
，还搭了一小包黑色的发绳。
逛到卖雪花膏的柜台前，何穗香看着那一个个印着漂亮图案的小铁盒，眼神里流露出喜
，却只是看了看，没有问价。
尽欢注意到了，直接对售货员说：“拿一盒雪花膏，要那种香味淡一点的。”
“尽欢，不用……”何穗香连忙拉他。
“冬天皮肤
，擦点好。”尽欢不由分说地付了钱，将那个印着兰
图案的小铁盒塞进何穗香手里。
何穗香握着那还带着尽欢体温的雪花膏盒子，心里暖烘烘的，嘴上却嗔道：“
花钱……”眼里却满是笑意。
两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看，一路买。
何穗香充分发挥了她
打细算的本事和砍价的天赋，尽欢则负责拎东西和在她砍价成功时送上恰到好处的夸奖，或者在她犹豫时果断买下她喜欢却舍不得的小物件。
偶尔看到什么新奇的小吃，比如炸得金黄的糖油果子，尽欢也会买上两串，两分着吃，甜腻的糖浆沾在嘴角，相视一笑，再互相擦掉。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何穗香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红晕，不知是走路热的，还是心
愉悦所致。
她手里拿着给可欣买的
花，怀里揣着雪花膏，看着尽欢手里拎着的布匹和给玉儿买的一小包什锦糖，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幸福感填满。
这种像普通夫妻、或者像侣一样逛街、为家挑选物品、为几分钱斤斤计较却又乐在其中的感觉，是她过去生活中从未有过的体验。
“累不累？”尽欢看她额角有了细汗，问道。
“不累。”何穗香摇摇，眼睛依然亮晶晶地看着街景。
两逛着逛着，不知不觉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街。
这里的店铺不多，行也不如主街那般熙攘。
何穗香正低看着手里给玉儿买的糖，盘算着还缺些什么，忽然被尽欢轻轻拉了一下。
“小妈，你看那边。”尽欢示意她看向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店铺门脸不大，招牌上只简单写着“内衣”两个字，用的是比较含蓄的字体，橱窗里挂着几件样式保守的棉质内衣和背心，颜色多是白色、
色和浅蓝。
何穗香脸一热，下意识地想拉尽欢走开：“看这个嘛……快走快走。”
尽欢却站着没动，反而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能听到的音量说：“小妈，别急着走。你看现在城里，稍微讲究点的
，都不怎么用肚兜了，都穿这种……胸罩。”
何穗香的脸更红了，啐了一：“你个小孩子，懂什么胸罩肚兜的……不都一样……”
“不一样。”尽欢却很认真，声音里带着点循循善诱，“肚兜就是一块布兜着，不托不聚，走路活一晃一晃的，久了还容易下垂。这种胸罩有罩杯，有肩带，能把……能把
子托起来，固定住，形状好看，穿着也舒服，对身体也好。”
何穗香听得耳根发烫，心跳也有些加快。
她当然知道胸罩，在厂里也见过一些年轻工穿，确实显得胸型挺翘好看。
但她自己一直用着老式的肚兜，一是习惯了，二是觉得买那个是花钱，三是……有点不好意思。
“而且，”尽欢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坏笑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小妈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我考虑考虑啊。以后我上手……摸着也舒服，是不是？”
“要死了你！小流氓！”何穗香羞得不行，抬手就轻轻捶了尽欢胳膊一下，力道却软绵绵的。
但尽欢的话，却像小钩子一样，勾起了她心里的涟漪。
为自己考虑？
为尽欢考虑？
摸着舒服？
她下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胸前。
因为穿着厚棉袄，看不太出形状，但她自己知道，那里是如何的丰腴饱满。
如果穿上那种有罩杯的……会不会真的更好看？
尽欢他……会更喜欢？
心里挣扎犹豫着，脚步却不知不觉被尽欢带着，挪到了那家内衣店门。
店门虚掩着，里面光线有些暗。何穗香站在门，有些踌躇不前，脸上红晕未退。
尽欢看出她的犹豫，握了握她的手，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率先推门走了进去。何穗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店里比外面看着稍大一点，靠墙的木架子上整齐地叠放着各种内衣裤，大多是棉质的，款式简单。
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看起来挺和气的导购员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见有客进来，抬看了一眼，见是一对“姐弟”模样的，也没多问，只是和气地笑了笑：“随便看看，需要什么尺码可以问我。”
何穗香进了店，更加局促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