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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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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6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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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一下眼。

她是怕,怕到了骨子里,怕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为了她去冒险的小冤家,真的会像周震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残缺的尸体。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让她几乎窒息。她不敢想象,如果报纸上的照片换成尽欢……不,光是这个念,就让她眼前发黑,浑身发冷。

尽欢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没去捂脸,只是静静地看着洛明明崩溃哭泣的样子,看着她手里那几颗钢珠,眼神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那副少年的无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妈,我……”

“闭嘴!”洛明明厉声打断他,胡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但新的泪水又涌了出来。

吸一气,强迫自己冷静,但那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穿衣服!现在!立刻!马上!”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强势。

尽欢抿了抿唇,没再说话,默默地捡起地上那件衣服,又走回浴室,很快穿好了洛明明给他新买的、质地柔软的衣服走了出来。

洛明明已经收拾好了绪,至少表面上是。

她眼圈通红,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冷静和决断,只是那冷静之下,是惊涛骇般的余悸。

她看也没看尽欢,抓起车钥匙,率先走出了门。

“上车。”

尽欢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坐进了副驾驶。

洛明明发动了汽车,崭新的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轰鸣。

她握方向盘的手依旧有些抖,指节用力到发白。

她目视前方,嘴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一路上再也没有看尽欢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

车厢里弥漫着令窒息的沉默。

只有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和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明明很温暖,却驱不散两之间那层厚重的、冰冷的隔阂与压抑。

洛明明开得很快,但很稳。

她脑子里糟糟的,周震惨死的画面、报纸上冰冷的文字、那几颗滚落的钢珠、尽欢光着身子茫然无措的样子……各种影像织碰撞。

愤怒、后怕、心疼、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究的、对少年那近乎疯狂行为的震撼与……某种隐秘的悸动,全部搅在一起,让她心如麻。

她只知道,现在,立刻,马上,必须把他带回朝阳村,带回他妈妈身边,带回那个相对简单、远离这些血腥和危险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她才能稍微安心一点。

尽欢侧看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偶尔会偷偷用余光瞥一眼洛明明紧绷的侧脸和通红的眼角。他放在腿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一路无话。

沉闷的气氛如同实质,挤压着车厢内的每一寸空间。

崭新的轿车,载着心思各异的两,朝着朝阳村的方向疾驰而去,将省城的喧嚣和那桩刚刚发生的血腥惨案,暂时抛在了身后。

但有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

一转,已是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李家老屋的木格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沉重,压得喘不过气。

堂屋中央,尽欢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土地面上,低着,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发顶。

他脸上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清晰地印着几个重叠的掌印,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

他跪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肩膀却微微塌着,透着一子难以言说的委屈和……认命。

他面前,或坐或站,围了四个,形成了一道无声却极具压迫感的“审判墙”。

正对着他的,是他的亲生母亲张红娟。

她坐在一张老旧的藤椅上,胸剧烈起伏着,那张平里温柔可亲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圈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的手紧紧抓着藤椅的扶手,指节泛白,仿佛一松开就会瘫软下去。

何穗香站在她身侧,一只手扶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脸色同样难看,呼吸急促,显然也是被刚才听到的消息冲击得不轻,看向尽欢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愤怒,还有的心疼。

洛明明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背靠着墙壁,双臂环抱在胸前。

她已经换下了省城那身致的旗袍,穿了件朴素的碎花衬衫,但通红的眼眶和紧绷的下颌线,依旧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是她,一路沉默着把尽欢押送回来,然后当着张红娟和何穗香的面,用尽量平静,但尾音依旧发颤的语气,将省城发生的事,周震的死,报纸,钢珠,以及她的推断和恐惧,一脑儿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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