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拿着水瓶,自己喝着。而那只空出来的手,则毫不客气
地、自然而然地,覆上了柳安然胸前的一只
房,开始揉捏、把玩起来。
柳安然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了一下,但她只是继续喝着水,没有出声阻止
,也没有将他的手推开。
这时,休息了一小会儿、恢复了些力气的刘涛,也嘿嘿笑着,从床的另一边
挪了过来。他也学着马猛的样子,倚靠在了床
的另一边。
于是,此刻的床上,形成了这样一幅景象:
两个赤
的、
瘦和肥胖形成鲜明对比的、黝黑粗糙的老
,一左一右,并
肩倚靠在崭新的床
板上。中间,是同样赤
、肌肤雪白、与两边形成极致反差
的柳安然。她微微侧着身子,上半身软软地倚靠在马猛
瘦的怀里,脑袋枕着他
的肩膀。马猛一只手环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胸前肆意揉捏。刘涛则紧挨着
马猛的另一侧坐着,肥胖的身体几乎将床
剩下的空间占满,他的一条粗壮的手
臂,也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柳安然靠近他那边的、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手指无意
识地摩挲着丝袜光滑的质感。
三
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除了喝水的声音和马猛揉捏
房的细微声响,
卧室里暂时陷
了一种奇异的、带着
靡余韵的平静。
柳安然喝着水,感受着身后马猛胸膛的温度和那只在自己
房上作怪的手,
感受着另一边刘涛搭在自己腿上那粗糙油腻的触感。她的心里,没有了最初的惊
恐和屈辱,只剩下一种
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以及……一种扭曲的、被填满
后的、异样的平静。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事
,再也回不去了。而这条堕落的道路,似乎
也并非只有黑暗和痛苦。至少,身体诚实地告诉了她这一点。
她闭上了眼睛,将最后一
水咽下,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由欲望、汗水、体
和两个底层男
构筑的、扭曲而真实的温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