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让谢砚舟想要把她关进更小更小的笼子里。
完全属于他,完全服从他,不能去看任何其他
其他事。
但是偏偏这又是不可能的。
沈舒窈撇过
:“我本来也只是打算谈谈普通的恋
。之前那个……只是好玩而已。”
“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吧,至少在谢先生愿意放你走以前。”江怡荷劝她,“我知道让你完全顺从他很困难,但是你至少别跟谢先生硬碰硬,你明明知道自己赢不了他。”
沈舒窈不理解:“他
嘛非得跟我过不去。三年前那件事,他就那么记恨?”
江怡荷试着调解她和谢砚舟之间的误会:“沈小姐,谢先生他对你不仅仅是记恨。据我所知,谢先生从
到尾都只有过你一个
。”
江怡荷以为沈舒窈至少会感动一下,却没想到沈舒窈只是难以置信地看江怡荷:“他到底是什么毛病?!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江怡荷无奈:“沈小姐,这句话我劝你永远不要在谢先生面前说出
。”
事到如今,谢砚舟可能永远不会告诉沈舒窈,当初他送给沈舒窈的那枚翡翠戒指,是谢家绵延数百年的当家信物。
他把那枚戒指送给沈舒窈,几乎可以看作是求婚了。
结果却被沈舒窈毫不在意地留了下来。
电话响了,江怡荷看了一眼沈舒窈:“是谢先生。你说话前最好三思。”
“你最好也做好准备,谢先生不会放过你。”
(十六)死到临
谢砚舟通过屏幕看到沈舒窈被绑在她的床上,怒气总算消了一点。
他看了看视频里沈舒窈的房间,床上堆着玩偶,桌上散落着纸张,手办,没洗的杯子,椅子上长满了衣服,淡然道:“以后房间收拾
净一点。”
沈舒窈条件反
地反驳:“关你什么事……啊!”
被江怡荷抽了。
沈舒窈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怡荷,她刚才还温
脉脉地跟她聊天,现在抽起
来毫不手软。
江怡荷没看她,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沈舒窈只是床上的一个物件。
谢砚舟问:“沈舒窈,你昨天晚上几点回来的?”
沈舒窈瞬间空白了两秒:“啊?”
“不记得了?”谢砚舟慢条斯理地喝了一
咖啡。
沈舒窈瞎猜了个时间:“三点?……啊!”
又被江怡荷抽了。
江怡荷瞥了她一眼:“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要说谎。”然后回答:“你是四点二十分到家的。”
沈舒窈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谢砚舟翻开他们的合约:“迟到,一分钟十鞭,你算算你欠我多少?”
沈舒窈对数字敏感,反应很快:“3200。”
说完她咬牙切齿:“你要不捅死我算了。”
江怡荷这次扇了她一个耳光:“教了你多少次,是主
。”
沈舒窈咬唇,不说话了。
谢砚舟想了想:“就这么打死你,也太便宜了你,换个方式。”
他似笑非笑:“寸止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完全没印象,但是听着也不是什么好词。
江怡荷有点犹豫:“谢先生,会不会……”
“不会。”谢砚舟垂眸,“让她长长记
。”
沈舒窈上半身被江怡荷绑的很结实,一根手指
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怡荷把她的腿分开绑在床
上,
露出自己的私处。
她的大脑已经因为羞耻感要
炸了,江怡荷还拿了个摄像
对
准她的私处。
她尖叫一声:“你要
什么!”
“我要看着。”谢砚舟在屏幕里不紧不慢地说。
谢砚舟能看到的画面,沈舒窈也能看到。江怡荷好像是要拍什么科学纪录片,三个摄像
从不同的角度拍她的全身,她的私处,和她的脸。
她
吸一
气,撇开
不去看,在心里大骂这两个是世界上最大的变态。
谢砚舟靠坐在办公椅里,姿态悠闲:“你不喜欢被看吗?不喜欢还湿了?”
沈舒窈自己也能感觉到,开始痛骂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她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
况下有感觉!
江怡荷把她绑好,然后拿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给她看。
沈舒窈看江怡荷把盒子慢慢打开,里面出现的是假阳具形状的按摩
。
什么东西?沈舒窈很迷惑。谢砚舟慢条斯理:“你实在是太紧了,我不想每次都要做那么久前戏才能上你,扩张训练必须要做。”
他一边欣赏沈舒窈震惊的表
,一边解释:“这个是根据我的形状做的,不过这个比我的尺寸小一些,等你适应了再换大一号的,最后是实际尺寸的。”
沈舒窈简直是无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