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生命一般,缠住了他的
茎。
他笑了一下,狠狠捅了进去。
沈舒窈的甬道不由自主地抽动了几下,她偏过
,发出甜美的呻吟。
她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谢砚舟撑在她的
顶,像是天神一样俯视着她,感觉他盯着她的眼睛,再次狠狠顶进去。
她已经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的意识和理智,谢砚舟确确实实地控制着她所有的感官。
他可以让她疼痛,也可以让她快乐。
但是……
但是……
她在失去意识之前想。
但是她不要这样。
那并不是沈舒窈,那只是谢砚舟的玩偶而已。
沈舒窈发烧了。
谢砚舟在沈舒窈的身体里发泄出来的时候,沈舒窈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
环,鞭痕,掐出来的指印,还有他的
。
谢砚舟微微喘息,手指划过沈舒窈柔美的脸颊,笑了笑。
她会从此仰视他,顺从他,成为他的所有物吗?
他不觉得事
会这么简单,但是一点一点的,
总是会变的。
总有一天她会把他当作全世界,乖巧等待他给予她快乐和痛楚,而不是时时刻刻想着离开他。
他清理
净沈舒窈身上的汗水和体
,给她的伤
上了药,然后把她抱回了卧室。
他的大床上,曾经只有他一个
。后来艾莉榭在他的床上睡下,现在,他终于等回了他的沈舒窈。
谢砚舟搂着她的腰睡着了。
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也不允许她离开他的世界。
半夜,因为伤
和强烈的刺激,沈舒窈的体温超过了39度。
她呼吸沉重,身体滚烫,谢砚舟敏锐地醒了过来。
他给她测了体温,然后去拿了冰袋来敷在她的额
上。
因为发烧,她脸颊嫣红,反而显得更加诱
。
这个时候进
她的身体,应该很舒服。
不过,谢砚舟倒也没有那么禽兽。沈舒窈已经承受了足够多,休息一下也是她应得的。
到了早上,她还是没有退烧。谢砚舟给她喂了退烧药,寸步不离地照顾她。
江怡荷看到在小冰箱换冰袋的谢砚舟,微微愣了一下:“谢先生,沈小姐她……?”
“发烧了。”谢砚舟说,“你让厨房准备一点好消化的东西,看她能不能吃一点。”
“是。”江怡荷点了点
。
厨房熬了皮蛋瘦
粥,江怡荷敲了敲谢砚舟的卧室门:”谢先生,早餐来了。“
谢砚舟给她开门,沈舒窈依然在昏睡。谢砚舟扶她坐起来一点:”稍微吃点东西。“
沈舒窈微微抬起眼睛,看到谢砚舟,只想给他一拳,摇了摇
:”不想吃。“
“多少吃一点。”谢砚舟哄她,舀了一勺粥放到她嘴边,“一
也行。”
沈舒窈的伤
还在疼,也因为高烧昏昏沉沉,实在没有力气跟他对着
了,微微张开嘴
,喝了一小
,又闭上眼睛。
谢砚舟因为她难得的乖顺而心
愉悦,又舀了一
,耐心道:“退烧药对胃不好,不吃东西你会不舒服,再吃一
。”
沈舒窈抬起眼皮:“你很烦。”
谢砚舟失笑,他这辈子只这么哄过一个
,竟然还被嫌烦。
但是他知道他为了让沈舒窈彻底屈服,做得很过分,又柔声哄她:“再多吃几
,然后就可以吃药了。吃完药,你会舒服一点。”
沈舒窈吃软不吃硬,被这么哄着,还是张开嘴
又吃了几
。
谢砚舟觉得差不多了,拿了退烧药和水哄她喝下去,又扶她躺好休息。
江怡荷看谢砚舟耐着
子照顾沈舒窈,在心里叹了一
气。
要是谢砚舟真的因为沈舒窈难以驯服而放弃就好了。但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
根
种,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沈舒窈离开。
这两个
最后到底会怎么样,她完全无法猜测。
(二十七)敏感
到了下午,谢砚舟不得不参加一个会议,便让江怡荷照顾沈舒窈。
其实沈舒窈已经烧得没有那么厉害,但是她还是很虚弱。
江怡荷把沈舒窈叫醒,沈舒窈看到是她,迷迷糊糊地问:“我可以回家了吗?”
“不可以。”江怡荷叹了
气,“你还在烧,还是在这多休息两天吧。把这个吃了。”
沈舒窈看了看江怡荷手里的药片,是她在吃的避孕药,愣了一下。
“谢先生在书房开会,你赶快吃掉。”江怡荷催促她。
沈舒窈把药片合着水吞下去,小声道:“谢谢。”
江怡荷叹了
气:“你说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惹谢先生。”明明谢砚舟打算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