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
"……天魔遗物的痕迹。"他开
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迟疑,"难怪老卫死了。"
他的弓在他说话的同时缓缓拉开。
弓弦上凝聚出一支银白色的箭矢——这次的箭矢和之前不同。它的体积比之前的箭矢大了三倍,箭身上缠绕着的冰蓝色符文密集到了令
窒息的程度。整支箭散发出的灵压让他们脚下的积雪开始无声地升华,孤峰平台上覆盖的所有积雪在十息内全部蒸发
净,露出底下黝黑的岩石。
"不过。"他说,"既然你们已经爬上来了,那就在这里死吧。"
他松开了弓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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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弦松开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那是一种接近于空气被撕裂时发出的极细的嘶鸣——像是有
用一根针刺穿了一张紧绷的丝绸。那声音在林澜的耳膜里炸开的瞬间,他眼前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一道银白色的光柱。
光柱的直径约有半丈。
林澜来不及思考,他抓起叶清寒的左手腕,整个
向孤峰平台的边缘扑出去。两
在岩石地面上滚了一周,背脊撞上平台边缘的岩石突起,林澜的断肋发出了一声令他眼前发黑的
响——某根原本只是裂开的肋骨在这次撞击中彻底断裂,断
刺
了他左肺的边缘。
光柱劈中了他们半息前所在的位置。
整个孤峰的顶端被削掉了一层——岩石没有碎裂飞溅,而是直接被那
极致压缩的灵力从分子层面上抹除。一个
约三尺、直径两丈的完美半球形凹陷出现在峰顶平台中央,凹陷边缘的岩石断面光滑得像被打磨过,覆着一层薄薄的霜。
林澜咳出一
血。
血是带泡沫的——肺部受损的征兆。
"他不会停。"叶清寒的传音从心楔中传来。她的左手已经握上了断剑,右臂虽然抬不起来,但她的双腿在岩石突起后方已经重新蓄力了,"再来一发,我们都要死。"
"我知道。"
林澜的右手摸进了怀里。
他摸出来的不是丹药,也不是符箓,是一枚他以木心与自身
血凝聚出的丹。那丹此刻只剩下一个核心——大约只有黄豆大小,散发着极其微弱的橘黄色光晕。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他原本不打算这么早动用——天魔木心的核心与他的丹田有着
度的契合,一旦核心被强行调动,他的丹田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修炼。
但现在没有三个月。
现在连三息都没有。
"清寒。"林澜传音,"听我指令。"
"嗯。"
"他下一箭还需要两息蓄力。两息内,我会用木心核心制造一个
扰场。这个
扰场只能持续三息——你必须在这三息内让他没办法瞄准你。"
"魔气化形。"
"对。"
魔气化形——昨夜叶清寒在哨塔里展示过的那种状态。她全身的纹路化作流动的薄膜,魔气在体外凝结成可以遮蔽气息的"魔装"。在那种状态下,她不仅速度极快,气息也会变得极其难以锁定——金丹的神识探查会受到严重
扰。
代价是巨大的,那种状态对她现在残
的经脉来说是又一次过载。
"做得到吗?"林澜问。
"做得到。"叶清寒的回答没有犹豫。
"那就上。"
林澜把木心核心捏在掌心。他没有
碎它——
碎会导致能量瞬间释放后立刻消散;他选择了一种更慢、更可控的方式:用神识一层一层剥离核心的封印,让能量以一种持续的、稳定的方式涌出。
橘黄色的光从他的掌心溢出。
不是雾——是更接近于火焰的形态。一团橘黄色的、跳跃着的光焰从他的掌心升起,在他的
顶盘旋成一个直径约五丈的光环。光环上流转着无数细密的木属
符文,这些符文与天魔木心同源,能够在被
坏后激发出同等强度的反向魔气波动。
扰场。
云层上方的金丹明显感觉到了。林澜能感到那道笼罩着他们的领域微微一颤——金丹的神识在尝试穿透
扰场时遭遇了强烈的阻力。
"叶清寒——!"
林澜不再用心楔,他直接喊了出来。
叶清寒在他身边纵身而起。
她没有向上攻向云层中的金丹——那是不可能的,她的飞行能力不足以支撑她抵达两百丈的高空。她选择了横向移动——绕着孤峰平台的边缘高速横移,魔气在她的双脚下凝结成两道暗紫色的气流,托着她以一种几乎是漂浮的姿态滑行。
她全身的纹路在这一瞬间全部点亮。
从颈侧到脚踝,从手腕到肩胛,每一条主纹路、每一条次级纹路、甚至连她皮肤底下那些昨夜还没有完全显现的潜伏纹路都在这一刻同时亮起。整个
像是被一团靛紫色的火焰所笼罩,那团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