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停在那个开关上。
他没有急着动--他已经在她体内了。她紧得让他太阳
突突地跳,热得让他扶
在她小腹上的手指都在发抖。那层薄薄的水膜裹着他的前端,水的温度和她的温
度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烫。
「太紧了。」他的声音贴在她后颈上,沙哑得不像他,「放松一点。」
「做不到。」夜昙说。声音还是那么平,但断句碎得一塌糊涂,「没学过。」
林澜闭上眼,
吸了一
气。他差点被她这三个字弄到失控--不是她说的
话,是她在说「没学过」的时候,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把他夹得更紧。他闷哼
了一声,手指在她小腹上收紧了,指腹按着那道魔纹的末梢,感觉到它在自己掌
心里跳动,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兽,拼命想找出
。
「那就用身体学。」他把嘴唇贴在她耳根上,声音压得极低,混着水汽和喘
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朵里钻,「身体比脑子聪明。你的脑子只会复盘。你
的身体……」他的手指往下滑了一寸,指腹重新覆上那个开关,「你的身体已经
会了。」
然后他动了。
拔出来--大半--再推回去。只有一个动作,很慢,很稳,但很
。
到
他的前端顶上了她最
处的那一小块软
,
到水的浮力在这一瞬间像消失了一
样,只剩下两个
身体嵌合的、最原始的重量。
夜昙叫了出来。
一声从她嗓子最
处被顶出来的,「啊--」了一个音,然后断了。断得很
脆。像一个被突然掐灭的烛火。不是她咬断的,是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反应不
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声音也一片空白。
她抓着桶沿的手松了。整个
往下滑,滑进水里,又被林澜扶在她小腹上的
那只手托住了。他的手稳稳地箍住她的腰,把她拉回来,重新贴在自己胸前。她
在水里浮浮沉沉,脚趾在桶底找不到着力点,只能蜷起来,脚背上的水被灯光照
得发亮。
「刚才那个,」林澜的嘴唇贴在她耳根,声音低而哑,「也是开关。里面的。
你身体里有好多开关,你自己都不知道。」
「不要……」夜昙喘着说。声音软成了一团被水泡散的棉絮,和她平时的语
调判若两
。
「不要什么。不要停。还是不要动。」
「不要……说。」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水珠从她睫毛尖上滚下来,不
知是水汽还是眼泪,「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在里面。」她的手反攥住他的
发,
把他的脸拉近她的耳侧,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朵--不是吻,是贴。是她在最失
控的时候,唯一能做的、主动的触碰。
「你说一个词,」她的声音在他耳朵里,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桃花瓣,
「我里面就……动一下。你别说。先别说。让我……让我撑过去这一下--」
她的话没说完。林澜的手指在水下动了。他覆在她开关上的指腹,配合着他
埋在她体内的节奏,开始缓慢地画圈。不大。就那一小片。就那一点点。但这一
点点,每次他推
最
、顶住那一小块软
的时候,他的手指也在外面同步地按
下去。里应外合。两次刺激,同一个频率,在她体内撞成一片。
夜昙的声音彻底碎了。那是一连串从她喉咙里被顶出来的、短的、急的、连
不成词的音节,混着她急促的喘息,混着水被搅动的哗啦声,混着她自己都听不
出的、像哭又不像哭的尾音。
她攥着他
发的手松开了,手指无力地垂下去,掉在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她
的腿在水下彻底站不住了,膝盖软下去,整个
往下滑,全靠他箍在她腰上的那
只手臂撑着。她的
歪在他肩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她呼出的每一
气都打在他
的锁骨上,又快又烫。
林澜咬着牙忍住了第一次--第一次他差点也缴了。她太紧了,太热了,而
且她那个声音……那个她从嗓子最
处被顶出来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叫声,
对他来说,比任何春药都致命。
但他没有结束。他撑住,放慢了节奏,抽出到只剩前端,然后缓慢地、细致
地重新推回去。他的手指在她开关上停了,只是轻轻搭着,不再画圈,让她喘一
气。他等了几息,等到她紧扣在他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等到她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