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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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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妄】(7)第2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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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他说,「孙凯现在住哪你知道吗?」

电话那顿了一下。

「孙凯?他在公司附近租了房子,具体哪个小区我没问过。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老公,你找他有事?」

「没有。我昏迷的时候他经常来看我,我怎么的也得表示一下。你忙吧,早

点回来。」

挂了电话,张庸看了眼时间。七点四十。

刘惠的家在城东,一个挺有名的高档小区。他从城中村这边过去,打车大概

需要三十分钟。

他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然后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到了小区门,张庸付款下车。小区里的绿化很好,路灯柔和,有泉和凉

亭。张庸走得很慢,脚下的石板路被灯光照得发亮。

他走进那栋楼,电梯上行,在十八楼停下。

门开了。

刘惠站在门发披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脚

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衬衫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一截锁骨,袖子卷到手肘,手

腕上戴着一只细链手表。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50岁的,浑身上下散发着诱的熟风韵。

「进来吧。」她侧身让开,心似乎很好。

张庸走进去。

客厅很大,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实木地板,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一

套紫砂茶具,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得整个空间很柔和。

刘惠关上门,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

点上。

「喝什么?」她问。

「不用了。」

张庸没有坐下。他的目光在客厅里

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电视柜旁边的一个相

框上。

那是一张全家福。

刘惠站在左边,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笑得很端庄。她旁边是一个五十

岁左右的男发梳得很整齐,穿着色的西装,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两个

身后站着一男一两个孩子--男孩二十出,穿着学士服,笑得很阳光;

孩十七八岁,扎着马尾,眉眼像刘惠。

张庸盯着照片里那个男,手心开始出汗。

是他。

那个在刘圆圆洗澡时走进浴室、关上门、再也没有出来的男

张庸走过去,拿起那个相框。

「这是你丈夫?」张庸的声音涩。

刘惠吐出一烟,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散开。

「是啊。」她的语气很平常,「王辉,在银行工作。你认识的。」

张庸转过看她。

刘惠对上他的目光,「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刘惠走回沙发,坐下来,端起红酒杯抿了一

「我们四个之间的事。」

张庸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表照得有些僵

硬。

「你,我,王辉,还有你老婆。」刘惠把酒杯放下,靠在沙发背上,一条腿

搭在另一条腿上,牛仔裤包裹的小腿线条很好看,「我们换过几次。」

张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换什么?」

刘惠看着他,眼睛里有种捉摸不透的光。

「你说呢?」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感觉时间停滞了。

「我们进行过几次换妻。」刘惠的声音很平静,「你、你老婆、我老公、我--

四个。在你家,在我家,在酒店。好几次。」

张庸把相框放下,动作很轻,心跳加速。

「真的吗?我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他问。

刘惠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昏迷之前就经常忘事。你说你疼,失眠,

总是做噩梦。我让你来医院检查,你不来。」

她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

「后来你就晕倒了,在医院躺了半年。」

张庸没有躲开她的手,也没有迎上去。他站在原地,像一棵被风吹得只剩枝

的树,没有叶子,没有根,只有光秃秃的枝桠在风里摇晃。

「换妻,」他重复这个词,声音很轻,「谁提出来的?」

刘惠的手停在他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你。」

张庸闭上眼睛。

「是你提出来的。」刘惠说,「我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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