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他说。她双腿下意识地一软,匍匐在地。
今天她父母不在,活动范围很广,调教也相当充实。她先是进行了狗爬训练,而后在饭厅扶着餐桌,高高撅起
被鞭打、挨
,午餐时,她则跪在桌下,进行
侍奉,当他吃饱后,则换她进食,跪在地上舔着狗盆里的牛
。 他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调教,客厅沙发、厨房、主卧、厕所,每一处都留有她
水的痕迹,他把她拉到了换衣镜前尽
玩弄,并让她欣赏自己
的模样,把
合的l*t*x*s*D_Z_.c_小
o_m看得一清二楚。
他发现即使和梧桐解除了主
关系,身体的记忆与
短时间并无法复原,也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复原了,长达数小时的
刺激,竟无法使他
,他还有试着闭上了眼,默想着梧桐过往指令的神
和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却终事无补,耳边似乎还传来她轻蔑的笑声,他像是被下了什么神秘恐怖的魔咒,他意识到有形的项圈摘下了,无形的项圈却一直都在,紧勒着脖子。
下午时,似乎看出浩辰的
绪失落,小玲出奇地同意试试圣水,他把她拉进浴室,让她两腿开开的蹲着,对准着她张开的小嘴,将热滚滚的尿
向了嘴,她不停得吞咽,但赶不上尿积累的速度,尿顺着嘴角流向她的身体,快尿完时,他移动准心,淋在了她的
发、脸上,尿到了她的眼睛、鼻孔。她全身都沾满尿
,但不敢清理,等候着主
下一步指令。
她可怜兮兮的表
加上尿
在嘴里积累的过程,使快感像烟花绽放般在他身体
发,从尾椎窜到脑部,他有了全新且剧烈的快感,原来当快感的源终权力的
换、支配的狂热,生理的高
并不是重点,心理的高
更使
着迷。
“你现在多了一个尿壶的称号了。”他说。他们整整调教了一整天,像初尝禁果的男
,换了一个又一个花样,玩得筋疲力尽。
“下周末一起出去玩啊。”
“我才不相信你会好心地带我出去玩呢,你一定是想变着花样的玩
家。” “呵呵。”
那晚,他们说着心事,相拥
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