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的工作信息。山间的夜晚格外宁静,只能听到窗外隐约的风声。
过了一会儿,张建华放下手机,侧过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柳安然腰间,手指在她穿着居家裤的、浑圆挺翘的
部上,轻轻捏了一下。
“老婆。”他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点暗示
的沙哑。 柳安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那么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她几乎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图。结婚多年,他们之间的信号简单而直接。她撑着身子坐起来,转
看向他,脸上微笑着说:“我们先洗澡吧。”
张建华立刻点
,眼神亮了一些:“好。”
两
一起进了宽敞的浴室。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山谷,不过拉上了遮光帘。水温适宜,水汽氤氲。张建华为
比较正派,甚至可以说有些刻板,即使在夫妻共浴这种本该旖旎的场景下,他也显得规矩而克制。他没有太多挑逗的动作,只是站在柳安然身后,认真地帮她涂抹沐浴露,搓洗背部,手指偶尔划过她光滑的肌肤,带着一种例行公事般的温柔。
“老婆,你身材保持得真好。”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腰,下
搁在她湿漉漉的肩
,看着镜中两
模糊的、被水汽笼罩的身影,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柳安然身高一米七,比例完美,生了孩子后依旧腰肢纤细,胸部饱满,
线挺翘,常年规律的健身和饮食控制让她身上没有一丝赘
。
柳安然看着镜中丈夫搂着自己的样子,心里却莫名地飘忽了一下。她想起另一个男
,那双粗糙的手是如何毫不怜惜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贪婪,用力抓握揉捏她的
房,在她身上留下红痕。而此刻丈夫的触碰,
如此温和,如此……“正确”,却无法在她心底激起同样的、哪怕是带着屈辱的波澜。
她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洗完澡,两
擦
身体,换上
净的睡衣,回到床上。张建华显然已经有了兴致,他没有过多前戏,只是俯身过来,亲吻柳安然的嘴唇,舌尖探
,
换了一个湿润但并不算
的吻。同时,他的手从她睡衣下摆探
,握住一边的柔软,指尖捻动着顶端的蓓蕾。
然后,他便有些急切地翻身压了上来,将自己已经半勃起的
茎,对准她同样已经有些湿润的
,腰身一沉,便进
了她的身体。
传统而标准的传教士体位。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有规律地挺动腰胯。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次都力求
。他的手移回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轻轻地揉捏着那两团丰腴。他时不时低下
,亲吻她的额
、鼻尖、嘴唇,动作温柔,甚至带着点珍视的意味。
柳安然躺在床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丈夫的重量和撞击。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致的水晶吊灯,眼神有些空
。
这就是她和张建华之间持续了多年的
模式。中规中矩,按部就班,缺乏惊喜,也缺乏……真正的激
。以前,在体验过马猛那种近乎狂
、充满侵略
和羞辱感的
之前,她一直认为,夫妻之间的
事大概就是这样。一种生理需求的释放,一种维系关系的义务,一种带着温
但谈不上多么愉悦的例行公事。她甚至以为,
可能本就如此,高
是少数幸运儿的体验。
可现在,当丈夫那尺寸正常、力度温和的
茎在她体内进出时,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昏暗的车厢,粗大得惊
的、青筋环绕的异物,凶狠蛮横的冲撞,每一次都直抵最
处的、带来酸胀甚至疼痛的顶弄,还有那双浑浊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将她视为玩物的赤
欲望……以及,她自己那无法压抑的、放
形骸的呻吟和迎合。
身体里的空
感,在丈夫温和的律动中,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愈发清晰、尖锐。她需要更强烈、更粗
、更……能将她彻底淹没的东西。
“嗯……”柳安然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眉
微微蹙起,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她抬起手臂,环住了张建华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借此掩饰自己脸上可能出现的、与此刻
境不符的迷离或……不耐。
这细微的反应和主动的环抱,似乎给了张建华莫大的鼓励。他低喘一声,挺动的速度加快了些
,力道也加重了,撞击得柳安然身体微微向上耸动。
“老婆……”他动
地唤着,呼吸变得粗重。
柳安然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温和的节奏。快感是有的,但很浅,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始终无法触及那个让她战栗、让她崩溃的临界点。她只能凭借记忆和想象,时不时地、刻意地收紧一下
道,或者从鼻息间发出一两声略显急促的哼吟,假装自己也很投
,也很“舒服”。
张建华显然受到了这“积极反馈”的鼓舞,更加卖力地动作起来。然而,身体的极限和多年形成的习惯并未改变。大约四五分钟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即重重地趴在了柳安然身上,急促地喘息着。 结束了。
从开始到结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