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安然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被一
蛮横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拽,整个
再次跌回床上,重新撞进那个散发著浓重体味的、
瘦而滚烫的怀抱里。
她还
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马猛已经一个翻身,用他
瘦但此刻异常沉重的身体,再次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正好照亮了马猛那张刚刚醒来、还带着睡意和油光的脸。他浑浊的眼睛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种熟悉的、赤
的欲望和掌控感。他低
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惊慌失措的柳安然,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晨起
臭:
"柳总,早安啊。"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腰胯向下一沉—— "呃!"柳安然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她刚刚仔细观察过的、粗大坚硬的
茎,带着晨起的滚烫,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极其顺畅地、再次
楔
了她微微红肿、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
处!
熟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身体的记忆被粗
唤醒,昨夜残留的快感余烬仿佛被重新点燃。
马猛根本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
,都顶得柳安然身体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
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不是因为抗拒这
,而是因为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
渴,"我……我
渴……想喝水……"
马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
看着她因为
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亲吻得红肿的嘴唇,还有她眼中那真实的、生理
的渴求。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戏谑,"我也渴了。咱们……一起去喝水。"
说着,他竟然双手穿过柳安然的腋下,将她整个
往上托了托,命令道:"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紧我的腰。我要起来了。"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她下意识地,真的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马猛布满汗味和烟味的脖颈。同时,酸软的双腿也努力抬起,盘在了他那
瘦得几乎硌
的腰上。
马猛满意地"嘿"了一声,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这样,抱着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柳安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双臂和双腿盘夹的力量支撑,而下体,那根粗大的
茎,还
地
在她的体内!这个姿势带来的
度和角度,让
她瞬间倒吸一
凉气,
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马猛被她夹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么抱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布满灰尘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维持着
的状态,一边迈步,摇摇晃晃地朝着卧室门
走去。
柳安然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羞耻的姿势惊呆了。她整个
挂在马猛身上,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挺动而上下颠簸,胸前两团丰腴的
紧紧挤压着他
瘪的胸膛,摩擦生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随着走动而微微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
晕目眩的刺激。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散发著浓重体味的肩窝里,不敢抬
看这间屋子在白
光线下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
,眼角余光所及,也足以让她胃部剧烈翻腾。
这间狭小的卧室,在白天的光线下,彻底
露了它的肮脏和
败。卧室里,除了那张凌
不堪、污迹斑斑的大床,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脏衣服、臭袜子、空烟盒、啤酒罐、发霉的食物包装袋……墙壁上糊着廉价的、已经发黄起泡的壁纸,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空气中那
混合的臭味,因为两
的活动和门窗紧闭,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点点沉
冰冷的谷底。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甚至现在,还以如此不堪的姿态,被这个男
抱着走动。这简直是对她过去三十五年所有教养、品味和尊严的彻底践踏和嘲弄。
马猛抱着她,来到了所谓的"客厅"。这里甚至比卧室更加混
,一张
旧的、弹簧都露出来的沙发几乎被各种杂物掩埋,和小方桌
马猛走到那张
沙发前,用力踢开脚边的几个空瓶子,然后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发上一"放"。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墩"。柳安然只觉得
部落在一片勉强算柔软的东西上,身体因为惯
向后仰去,靠在了同样布满污渍的沙发靠背上。
马猛就着这个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势,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继续抽
了几下,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柳总,放开手吧。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找水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