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然湿滑的
瓣,对准那个刚刚被清洗过、但依旧红肿湿润的
,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嗯啊——!”
柳安然猝不及防,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胸
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花洒的水流继续
洒,打湿了三
的
发和身体,水流声混合着
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更加暧昧不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外卖到了。
马猛正在看着眼前的活春宫,骂了一句:“
,来得真不是时候!”
但他也知道不能让外卖员久等。他恋恋不舍地从柳安然身边退开,随手扯过旁边架子上一块不算太
净的浴巾,胡
往自己湿漉漉的下体一围,遮住了那根依旧半硬的
茎,就这么赤着上
身,光着脚,滴着水,走向门
。
他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还是上次那个年轻的、皮肤黝黑的外卖员。小伙子看到马猛这副刚洗完澡、只围了块浴巾、浑身还湿漉漉的样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您好,您的外卖。”他将手里装着好几个餐盒的塑料袋递了过去。
马猛接过,点了点
,含糊地应了一声:“嗯。”
年轻外卖员似乎想套个近乎,或者只是随
一说,指了指屋里明显不同的环境:“大爷,您家里这是……重新装修了啊?看起来亮堂多了。”
马猛又点了点
,依旧惜字如金:“嗯。”
他显然没有聊天的兴致。年轻外卖员也看出了这点,识趣地不再多说,告别道:“那您慢用,给个好评哈!”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耳朵里清晰捕捉到了从屋里传来的、被水声和距离稍微削弱,但依然能分辨出的声音——那是“啪啪啪”的、
体快速撞击的脆响,中间还夹杂着
压抑的、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韵味的、短促而销魂的呻吟声……
年轻外卖员的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古怪和了然的表
,但他没有回
,快步走下了楼梯。心里或许在嘀咕:这老
,一把年纪了,还挺会玩…… 马猛“砰”地一声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提着外卖,走回客厅,将几个餐盒随手放在那张崭新的小茶几上。
然后,他朝着卫生间方向,提高声音喊了一句:
“喂!饭菜来了!你俩还要
多久?!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一种自己
的随意,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于家长催促玩疯了的孩子回家吃饭的意味。
卫生间里,花洒的水声和
体撞击声并未停歇。过了几秒,才传来刘涛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回答:
“再……再给我五分钟!马上……马上就好!啊……柳总……夹得真紧……!”
随即,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加密集、急促起来,柳安然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高亢、连贯,充满了
欲的张力,即使隔着门。
马猛摇了摇
,脸上却没什么不满,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他走到沙发边坐下,点了一支烟,慢慢地抽着,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最后的战斗声响。
过了大约四五分钟,卫生间里的动静达到了一个高
。
只听刘涛一声近乎咆哮的大喊:“柳总
!我……我要
了!!!!”
紧接着,是一连串几乎连成一片的、沉重而迅猛的撞击声,最后,伴随着刘涛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低吼,一切声响,都缓缓归于平静。
只剩下花洒“哗哗”的流水声,还在持续。
又过了几分钟,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首先走出来的,是柳安然。
她已经冲洗
净,浑身还带着湿气和水珠。没有毛巾仔细擦拭,只是随意地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
,发梢还在滴水,落在她光滑的肩
和锁骨上。
冲洗过后的她,仿佛洗去了一层污浊和疲惫,显露出肌肤本来的底色——那是如同上等瓷器般的、通透的白皙,此刻因为热水和方才激烈的
事,透出一种健康的、淡淡的
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胸
。
水珠顺着她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滑落。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
。腰肢纤细,与饱满挺翘的
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腰
比。那对丰满的
房,经历过数小时的揉捏蹂躏,依旧傲然挺立,顶端嫣红的
尖因为冷空气和残余的刺激而微微硬挺着。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腿型完美,此刻赤
着,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属于成熟
的
感和风
。虽然眼神依旧有些疲惫和空
,但那种与生俱来的、经由财富和地位滋养出的高贵气质,却并未完全消失,反而与她此刻赤
、带着
欲痕迹的身体,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更加诱
堕落的矛盾魅力。 她就那样赤身
体地、湿漉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