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答柳安然的惊呼,也没有在意她脸上的恐惧。他咧着嘴,维持着那瘆
的笑容,向前一步,彻底跨进了这间奢华的总裁办公室。
然后,他
迅速转身,反手——
“咔嚓!”
一声比刚才开门时更加清晰坚决的金属撞击声
他将办公室的门,从内部牢牢地锁死了
这声锁门声如同一个冰冷的信号,一个终结所有侥幸和幻想的休止符,瞬间将柳安然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慌中,狠狠拽回了残酷的现实。
巨大的危机感让她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她必须重新夺回一点点主动权,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她挺直了因为受惊而微微佝偻的脊背,
吸一
气,试图将声音里的颤抖压下去,让语调恢复她惯有那种冰冷而具有压迫感的威严:
“马猛!”她声音不大,却刻意咬字清晰,“谁让你上来的?你怎么上来的?!”
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马猛身上那套保安制服,又扫了一眼他手里的蓝色门禁卡,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是刘涛!一定是刘涛那个混蛋把保洁的万能卡给了他!
马猛锁好门,慢悠悠地转过身,面对着一脸冰寒试图用气势压制他的柳安然。他非但没有被她的质问吓到,反而觉得更加有趣刺激。
他一步步地,不紧不慢地,朝着办公桌后的柳安然走去。皮鞋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形步步紧
的压力。
“柳总,”马猛开
,声音因为兴奋和刻意压低而显得沙哑难听,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快两个星期没见我了,你……不想我吗?”
他走到办公桌前,隔着宽大的桌面,目光如同黏腻的毒蛇,在柳安然因为紧绷而更显起伏的身躯上游走。
“关心我怎么上来的
啥?”他嗤笑一声,绕过办公桌,继续
近,“你这样……可能很伤你的
夫我的心啊。”
“
夫”两个字,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嘲讽和恶意的占有。
柳安然在他
近的过程中,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再次向后靠,但身后就是巨大的落地窗,她已经退无可退。她只能强撑着冰冷的表
,试图用眼神
退他:“马猛,你别过来!这里是我办公室!你立刻给我出去!”
然而,她的警告在马猛听来,无异于虚张声势的猫叫。
马猛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两
之间,只剩下不足半米的距离。柳安然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混合著汗味、烟味和一
地下停车场特有的
晦气息。 下一秒,在柳安然还试图说什么的时候,马猛猛地伸出双臂,如同铁钳一般,不由分说结结实实地环抱住了她!
“啊!你放开!”
柳安然惊呼一声,立刻开始挣扎。
但马猛的双臂如同钢筋,死死地箍住了她的上半身,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和他身后的落地窗玻璃之间。她的挣扎在他
瘦却异常有力的臂膀面前,显得徒劳而微弱。
马猛抱住她之后,没有丝毫停顿,那颗满是皱纹、散发著异味的脸,就直接朝着她的脸压了过来,那张带着狞笑的肥厚油腻的嘴唇,目标明确地,就要亲上她的嘴
“不!不要!”柳安然挣扎的力度骤然加大
这一次,她的反抗不仅仅是出于厌恶和愤怒,更是因为一种几乎要让她崩溃的恐惧——她的背后,就是巨大透明的落地窗!虽然这是顶楼,对面没有同等高度的建筑,但楼下远处的街道、广场,依然可能有
!办公室内有灯光,如果外面有
恰好抬
看,如果远处大楼里有同样加班的
用望远镜……
她不敢想!
“放开我!马猛!你起来!这是公司!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最近工作忙!”她一边拼命扭动
颅,躲避着马猛凑上来的臭嘴,一边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说道,试图用缓兵之计暂时稳住他。
然而,“打电话”这三个字,如同火星溅
了油锅,瞬间引
了马猛积压多
的怒火和憋屈
“打电话?!”马猛猛地停下强行索吻的动作,但双臂依旧死死箍着她,他凑近柳安然的脸,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出的热气,他眼中的血丝似乎更红了,声音也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我他妈给你打了多少次电话?!啊?!没一次打通!全被你挂了!你还想用这套来糊弄老子?!”
他越说越气,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箍着柳安然的手臂也更加用力,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别”有时间“了!柳总!”马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低沉,“今晚!我就要!”
说完,他故意挺动了一下腰胯。
柳安然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即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形状和热度的柱状物,狠狠地、带着侵略
地,顶撞摩擦了一下她柔软的小腹
“嗯——!”
被这么一蹭,柳安然浑身猛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