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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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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婚】(11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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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这儿……”

喻续断闻言垂下眼睫,这使得他眉眼处两团影,令他的话也因此多了几分近乎冷淡的感觉。

“那请把衣裤脱掉。”

仰春缓慢地褪下裤子,露出两条白花花的腿。

喻续断把双手揣进袖子里,眼睫依旧垂着,没说话,也没看她,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等,可他个子太高了,宽肩窄腰的影子投在地上,几乎把仰春整个都罩住,再加上他身上那沉静又压的气质,仰春总觉得胸腔里的心脏“咚咚”跳得震天响,手心都冒出了汗。

更奇怪的是,他分明没有看向她,姿态规矩得挑不出错,可仰春就是莫名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他的目光裹着,连指尖都发紧。

很强烈的,近乎强制的,被注视感。

等到她把亵裤迭放到榻边,他才掀起眼皮,声音没什么波澜,“腿分开。”

子平紧闭的腿根此时被打开,露出伤处。

喻续断没有先去看伤,反而是转身走向一旁的灯柱,拿起细短的铜灯拨子,慢悠悠地挑灯芯。

仰春只能盯着他的手看——他手掌大得很,捏着那小巧的铜拨子,竟像在把玩一朵生生的花芯。

烛火“噼啪”跳了两下,墙上喻续断的影子也跟着晃了晃,廓尖锐得有些显眼。

明暗快速替下,仰春更加紧张几分。

她倏地将腿夹上,坐在床边,部不安地小幅挪动几下。

喻续断仍专心地挑着灯花,连眼都没往她这边扫,可偏偏像脑侧长了眼睛似的,又开,语气跟刚才没差:“腿分开。”

仰春讶异地瞪大眼睛。

但没听他的。

实在是此时此景她大咧咧地敞着腿真的有几分怪异。

你现在又不看伤,让我分开那般早作甚,打开腿需要很长时间吗?

喻续断拨弄灯芯,倒掉灯油,将灯烛拖在掌心的一系列动作落在仰春眼中堪称慢条斯理,度如年。但其实时间并不久,他便重新回到床边。

仰春忍不住抬,飞快地瞟了他一眼,正好对上他的眼睛——烛火映在里面,沉沉的里面,像藏着片摸不透的夜色,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喻续断并未再让她分开腿了,他弯下腰,直接以自己的膝盖骨抵上她的膝盖骨,随后微微向外一顶,径直将自己修长的双腿进她两腿之间。

仰春惊呼一声,而后她看见男慢慢蹲跪在她腿间,几乎以一种极为认真而专注的姿态凑近她的腿根观察。

近到……她恍惚觉得他的鼻尖戳到她的腿了。

仰春下意识地用手掌推他的,想要让他灼热的、能引起她颤栗的鼻息不要再在她身上。掌心却握住一把坚韧的发。

喻续断从她的腿间微微仰,把脸侧向她的手掌。

他疑惑地,“嗯?”

“别,离远点。”

喻续断几不可见地将唇角扯起一个上扬的弧度又很快被他压下,“看不清。”

说罢,他还将手上的蜡烛向他们之间挪了挪,将她双腿之间红肿的,可怜的,但诱的风光照得更清晰几分。

他的眼眸一瞬间变得幽晦暗。

她也冒出一个奇怪的念——

烛火,没他的呼吸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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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七章)柳小姐,你湿了,是因为喻某么

喻续断看过很多比这更狰狞、更可怖的伤,有的腐烂,有的见骨,有的乌黑,有的生虫。他总能波澜不惊、面不改色地为其处理。

体腿上的伤实在算不得严重,就是磨了皮,涂一些伤药即可。但当他看清楚那伤痕时还是忍不住微微蹙眉。

“最近半个月都不许骑马了。”

仰春闻言沮丧地叹息,有些发愁,“半个月之后我都把今学的忘了。”

“如果你想这两处伤溃烂生脓,那也依你。”

他说话时的语气语调仍旧如月下苍松,平稳、冷淡、低沉。

但仰春偏偏就是感受到了他的不悦。

她谨遵医嘱,答应道:“我晓得了。”

“嗯。”男不再多说,起身从医箱里拿出一个莹润的玉瓶。瓶塞一拔,一清苦里带着甘甜的药香瞬间飘满屋子,比寻常药好闻多了。

仰春忍不住皱着鼻用力地吸了吸,“喻大夫,这药的香气好独特,是什么制的?”

“掺了数十种珍贵的药材,最难得的是天山雪莲。”喻续断一边说,一边为自己净手。

“因为雪莲从萌发到开花需要五至八年,又在开花后的几后迅速凋零,很难遇见,且多生长在迹罕至的雪山之巅,难以采摘。”

“那这一小瓶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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