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我还以为你是看她好看，才想去帮忙的。」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这是在吃醋？」
凌音没有回答。她的目光移向走廊尽
那扇雾气朦胧的窗户，侧脸的线条在
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我看着她那副故作淡定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忽然
变得很软。
我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凌音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凌音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去。
「她确实挺好看的。」我说道。
凌音的目光猛地转过来，透着一丝锐利的冷意。
我赶紧补了一句：「－－但没你好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那
冷意慢慢地消退了下去，渐渐的变成一种我说不清
道不明的东西。
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
「那你抱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要被走廊里的寂静吞没。
我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凌音的身体比记忆中还要柔软一些－－或者说，是因为我们已经有段
子没
有这样拥抱过了。自从那晚之后，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不是
疏远，而是一种不知道该怎样来面对彼此的笨拙。
在学校里，我们是并肩走路的同学；在孤儿院里，我们是各自忙碌的同伴；
只有在这栋陌生的洋馆的二楼走廊里，在夜雾弥漫的此刻，我们才重新变回了那
对在黑暗中拥抱过的恋
。
她的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温热而均匀。我微微偏过，下
蹭过她柔软
的发丝。洗发水的香气混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淡淡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我收
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然后她微微抬起了。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亮的，仿佛含着水光。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那个眼神，不需要任何语言。
我低下，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但在我贴上去的瞬间，那份微凉就迅
速被温热取代。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然后柔软下来，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一
直紧绷着的
绪。她的手从我背后滑到我的腰侧，轻轻攥着我衣服的边缘，没有
说话，也没有躲开。
这个吻持续了几秒，或是十几秒。在安静的走廊里，时间的流速变得模糊不
清。只有她唇瓣的温度、她呼吸的频率、她轻轻收紧的手指，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当我们分开的时候，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的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像是还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
。
然后她从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那是一个青瓷色的小药瓶。
我一眼就认出了它－－衡阳丹。虽然瓶子和我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但那瓶
身温润的光泽、那细腻的釉色，乃至此此景的氛围，都毫无疑问地指向了我曾
经体验过的那个东西。
「……吃一颗。」她说道。
我看着她手里的药瓶，又抬起目光看着她的脸。
凌音的表依然平静，但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多问。我伸出手，从她手心里拿起那个药瓶，拧开瓶盖，倒出一颗
褐色的小药丸。药丸在掌心里微微带着一丝温热，散发出一淡淡的、混合着
药和蜂蜜的气味。
我将它放进嘴里。药丸在舌尖上迅速融化，那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一路滑
下去，然后在胃里炸开－－就像是一团被点燃的火种，从小腹处迅速蔓延开来，
沿着血管和神经扩散到四肢百骸。我的呼吸在几秒内变得粗重起来，额上渗出
一层细密的薄汗。
我能感觉到血
在体内的涌动。能感觉到每一根血管都在扩张，每一次心跳
都像是被放大了数倍的鼓点。然后所有的热度都汇聚到了一个地方－－我的下身
迅速勃起，在佣裤的布料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我咬紧牙关，抑制住那声几乎要脱而出的低喘。
凌音看着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确认药效已经发作。
然后她伸出手－－那只手微微有些发抖－－握住了我的手腕。
她拉着我，走进她的房间。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拢。她转过身，面对着我，抬起目光。她站在暖黄色的床
灯旁，脸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