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低下
，重新把嘴唇贴在了妹妹的脚背上，
然后张嘴，将凌音蜷缩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一根一根地，慢慢地，舌尖沿着趾缝
的
廓细细舔过。
与此同时，我也掀起了最后一冲刺。退到几乎完全脱出，然后整个身体压
上去，用身体的重力裹挟着濒临临界点的快感，把
送到从未抵达过的
度。
括约肌在最处的那一瞬间彻底失效了。
「啊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姐－－海翔－－我到了－－
啊啊啊啊－－！」
霎时间，凌音的身体从弓形猛地摊平，整个
重重砸在我胸
上，后
却从
放松转为一阵持续的、绵长的、度的收缩。我压在凌音体内
了出来。但不是
刚才和嫂子时那种一
一灌进去的节奏。我整个绷紧了，腰抵着她的
部，
埋在后最处，把所有残余的力气和意识都一并
代了出去。凌音在我
的过程中又痉挛了一次，括约肌在
的冲刷下抽搐式的收紧再松开，把最后
一滴也挤得
净净。
然后，三个的呼吸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了好一阵子。
我缓缓从凌音体内退出来。退出后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润的轻响，柱身上沾
满了和肠混合的浊白，在台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凌音没有动，脸还埋
在我胸，后微微张着，一小白色的体从
边缘缓缓渗出来，沿着腿根
往下淌。雅惠嫂子放开了妹妹的脚，那只被含过的脚踝上还残留着唾的湿痕，
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动不了。」凌音的声音闷在我胸，哑得几乎听不清。
雅惠嫂子没有回答，只是从凌音背后挪到我身侧，躺了下来，一只手从妹妹
的肩胛骨上滑过去，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我顺势揽住了凌音的腰，把她往上提了
提，让她整个都趴在我身上，脸不再闷在胸而是贴在我的颈侧，呼出的热气
一下一下打在我脖子上。
然后，我越过凌音的背，握住了雅惠嫂子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掌心贴着
嫂子的手背，指尖从她的指缝间穿过去，十指握。凌音感觉到了我们双手在她
背上握的位置，没有睁眼，只是把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腿也蜷了起来，膝盖
顶在我的腰侧，整个缩成小小一团，夹在我和嫂子之间。
就是这个姿势，凌音缩在我怀里，我和雅惠嫂子的十指在她背上握，我们
维持了很久。
不知何时下起的雨，此时已经停了。
窗外的浓雾还在，但雨声已经歇了，只剩下屋顶偶尔滑落一两滴积水的声响，
啪嗒，啪嗒，打在檐下的石阶上。台灯的光稳稳地照在天花板上，不再摇晃。被
褥被三个的体温焐得暖烘烘的，混着汗水、体和丹药残余的药香，凝结成一
种独属于今晚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雅惠嫂子先开了。
「凌音，今晚的雾，是不是让你害怕了？」
凌音在我颈侧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才闷闷地应了一声。
「……嗯。」
「明天我们去神社看看。」
「嗯。」
「你、我、海翔，咱们三个一起去。」
雅惠温柔地说，」今晚先安心睡觉。雾再大，也大不过明天早上的太阳。更
何况－－」她低下，嘴唇贴在妹妹的太阳上，印了一个很轻的吻，「你现在
不是一个。刚才不是，现在也不是。以后也不会是。」
凌音沉默着，没有回答。但从她继续偎依着我时，身子悠然松弛下来的迹象
来看，嫂子的话已然到了她心里。
我收紧手臂，把凌音往怀里拢了拢。
「海翔。」凌音忽然叫了我一声。
「嗯。」
「你明天别睡过。」
「这句话该我对你说。」
「……我今晚运动量比你大。睡过也正常。」
「你刚才的衡阳丹呢。不是说补了就不会没力气。」
「衡阳丹是补你的。」
凌音说，语气终于恢复了三分惯常的冷淡，「我吃的那颗是助兴用的。」
「……你什么时候学的睁眼说瞎话。」
『没瞎说。」凌音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瞥了我一眼。那双褐色的眼睛还
泛着刚哭过的微红，眼角挂着一小片没透的湿痕，但她看我的那个眼神，已经
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