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温度反而比
道更高，内壁却远比道更窄、更平直、
没有那么多褶襞，只有一种密不透风的、四面八方同时收紧的压迫感，从顶端一
路传到根部。
凌音的嘴唇张开了。她的腰停在一半的位置，身体微微发抖。
「凌音－－」雅惠嫂子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嘴唇贴着凌音的肩胛骨，声音
里带着心疼和耐心，「慢一点。」
「……我知道。」凌音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气息已经
了。她没有逞强，
而是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继续往下沉，让
碾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让柱
身一寸一寸被吞进去，直到她的
部终于贴上了我的小腹。全根没
。
「……进去了。」她说道。
雅惠嫂子轻轻一笑，接着便把嘴唇从凌音的肩胛骨中间移到了脊柱中段，沿
着那一道微微凸起的骨线，从中间一路吻到后腰。嫂子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
手继续在凌音胸前揉弄，掌根托起
房根部，指尖捏着尖来回搓捻；另一只手
探到了妹妹两腿之间，指腹
准地按在了蒂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那个力道
我熟悉－－太熟悉了－－刚才在浴室里凌音用过一模一样的节奏和力度来伺候她
姐姐。
「姐－－姐姐，你－－」凌音的声音终于高了起来。
因为雅惠嫂子的嘴唇已经移到了她的尾椎骨，而我则从下方开始动了。不是
刚才
嫂子时那种狂
的、根根到底的节奏。我知道，对付凌音的后
要用另一
种方式－－退到括约肌边缘，再缓缓推进去，让内壁在每一次进出中适应
的形状和力道。但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
半寸，碾过内壁上那个最敏感的
位置时，凌音的腰都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那个反应太诚实了，和她嘴上说的任
何话都对不上。
「你－－你故意的－－」凌音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与此同时，雅惠嫂子的嘴唇还在她的腰上。她整个
已经从侧倚改成了跪在
凌音身后的姿势，双手扶着妹妹的腰际，嘴唇贴着尾椎骨下方的凹陷－－那个位
置已经极低了，几乎挨到了我们
合处。她没有再往下，只是停在那里，用唇瓣
和舌尖舔舐着那一小片皮肤－－汗水的咸味、丹药残余的药香、以及凌音身上特
有气息都被嫂子的舌尖从容地收走了。
「姐姐，你……你们－－」凌音说不下去了，后突然一阵痉挛。但这不是
因为我的动作，而是因为雅惠嫂子在她蒂上的手指忽然加了两根，从蒂一路
滑到道
，指尖沾着凌音自己的
，浅浅
了进去，指节一屈，压住了
道前壁。
那一刻凌音终于放声叫了出来。
「啊……哈啊……不行、后面不行－－海翔你慢－－啊啊！」
她嘴上喊着慢，腰却自己往下坐了。部撞在我小腹上的节奏非但没减缓，
反而比刚才更急，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柱身吞得更一点，括约肌在根部的每
一次摩擦中都收紧又松开，紧得像是咬住了不肯放。她的双手撑着我的胸，指
尖蜷进我的皮肤里，指甲盖在胸留下几道浅红的划痕。
「你嘴上说慢，身体可不是这个意思。」我从下方看着她。
「闭嘴－－啊啊啊！那里－－别、别顶那里－－」
碾过内壁上那一小块微微凸起的软的瞬间，她的整个都弹了起来，
腰向后弓，向后仰，马尾散了大半，湿漉漉的发尾甩在雅惠嫂子脸上。嫂子拨
开那缕发，从凌音背后探过来，嘴唇就贴在妹妹耳根后方那块微微发红的皮
肤上。
「是这里吗？」雅惠嫂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哄孩子般的温柔，「刚才在浴室里，
你也是碰到这个位置就受不了了。」
「姐姐－－你别－－别在他面前－－」
「别什么？」嫂子的手指加快了在凌音体内进出的节奏，拇指同时压在蒂
上画圈，唇贴着凌音的耳垂下方，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眼可见地泛起了
皮
疙瘩，「别告诉海翔你其实很喜欢被后面吗？还是别告诉他你每次
都会变
成这个样子？」
「雅惠－－！」
凌音叫的不是「姐姐」，是「雅惠」。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我
愣了一下－－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直呼雅惠嫂子的名字。而雅惠嫂子显然也
愣了一下，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