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浩想了想：“上午去帮忙晒兽皮，下午想去学堂看看孩子们。”
“好。”云婉点
，“云猎，你带林浩去晒兽皮。苏婉，你去学堂。中午一起吃饭。”
三
点。吃完饭，各自出发。
晒兽皮的地方在村子东侧，有一片开阔的空地。
云猎带着林浩来到这里时，已经有几个
孩在忙活了。
她们把昨天打到的兽皮摊开，用木架撑起来，在阳光下晾晒。
“林浩哥哥！云猎姐姐！”双胞胎小雨小雪最先看见他们，跑过来打招呼。
“早。”林浩笑着回应。
“林浩哥哥今天来帮忙吗？”小雨问。
“嗯。”林浩点，“需要我做什么？”
“把这些皮子撑起来。”小雪递给他几个木架，“像这样。”
她示范着，把一张兔皮摊开，用木架撑起四角，固定在木桩上。林浩学着她的样子，开始
作。
起初很生涩，但很快掌握了技巧。云猎在旁边指导他，动作麻利。两配合默契，很快就把所有兽皮都撑起来了。
阳光下，各种兽皮闪闪发亮——兔皮、獐皮、鹿皮，还有一张完整的豹皮（是云猎去年打到的）。
“真漂亮。”林浩由衷赞叹。
“等鞣制好了更漂亮。”云猎说，“可以做成衣服、毯子、垫子……”
她拿起一张兔皮，放在林浩手上：“这张最软，给你做手套。冬天打猎手冷。”
林浩心里一暖：“谢谢。”
“客气什么。”云猎笑了，“你是我的男，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这话说得很大声，周围的孩们都听见了，发出善意的笑声。云猎的脸微微红了，但没退缩。
林浩看着她骄傲的样子，心里涌起一
暖流。这个孩，野
，直率，但很真诚。
晒完兽皮，两在旁边的树荫下休息。云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林浩。
“什么？”林浩问。
“打开看看。”云猎说。
林浩打开布袋，里面是一枚兽牙——白色的，很锋利，用皮绳串着。
“这是我第一次打到的野猪的牙。”云猎说，“送给你。”
林浩愣住了：“这么珍贵的东西……”
“就是因为珍贵才送你。”云猎看着他，“你是我第一个男，也是最后一个。这枚牙，代表我的心意。”
林浩心里一颤。他接过兽牙，戴在脖子上。兽牙贴在他胸
，沉甸甸的。
“我会好好珍惜。”他说。
云猎笑了，眼睛亮晶晶的：“嗯。”
两静静坐了一会儿，直到云猎忽然说：“浩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云猎顿了顿，“你喜欢和我做吗？”
这个问题太直白，林浩的脸红了。但他看着云猎清澈的眼睛，知道她是真的想知道。
“喜欢。”他老实说，“你很特别，很……狂野。”
云猎的眼睛更亮了：“那……和云曦姐姐、云霏姐姐、柳烟姐姐、苏婉姐姐比呢？”
林浩想了想：“每个都不一样。云曦温柔，云霏热
，柳烟专业，苏婉知……你狂野。我都喜欢。”
这个答案让云猎很满意。她凑过来，在林浩脸上亲了一下：“浩哥哥真会说话。”
林浩笑了，搂住她的肩。
两在树荫下坐着，看着远处的梯田和木屋，心里都很平静。
上午的时光很快过去。中午，两回到村长家吃饭。苏婉已经在了，看见他们，眼睛一亮。
“浩哥哥，云猎姐姐。”
“苏婉姐姐。”云猎很自然地坐到她身边，“今天上课怎么样？”
“很好。”苏婉说，“孩子们很乖。”
三边吃边聊，气氛温馨。香香做的午饭很丰盛，有
有菜有汤。云猎吃得很香，她胃好，食量大。
“云猎姐姐真能吃。”苏婉小声说。
“打猎消耗大。”云猎不以为然，“浩哥哥也要多吃，补身体。”
她给林浩夹了一大块。林浩哭笑不得：“够了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多吃点。”云猎坚持，“晚上还要……”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苏婉的脸红了，低吃饭。
林浩也被噎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下午我打算去学堂，看看孩子们。”
“我也去。”云猎说。
“你去
嘛？”林浩问。
“我也要学习。”云猎理直气壮，“我不能只会打猎，也要学文化。”
苏婉笑了：“云猎姐姐说得对。知识很重要。”
于是下午，三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