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和某种奇异倾诉欲的
绪支配了她。
她咬着唇,眼神迷离,断断续续地、用极其隐晦的比喻低声解释道:“傻小子……这……这是
家的根本……是……是生你养你的地方……里面……里面很
……像……像一眼望不到
的暖泉……你们男娃那……那‘根苗’……就是……就是探泉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模糊而古老的、代代相传的乡村
之间才会使用的隐语,来描述
身体的奥秘和男
之事的雏形。
说到某些地方,她自己都面红耳赤,呼吸急促起来。
这番半遮半掩的“教导”,对于早熟又对母亲充满迷恋的罗隐来说,无异于最烈的催
药。
他听得血脉贲张,那根刚刚安静不久的“小根苗”再次昂然挺立,急切地表达着它的渴望和“探泉”的冲动。
“娘……俺……俺现在就想探……”他喘着粗气,再也忍不住,掏出自己那依旧白
稚气的
茎,凭借着昨夜那点微不足道的经验,又一次笨拙而急切地压了上去,试图再次闯
那片令他魂牵梦绕的温暖沼泽。
有了昨夜的铺垫和方才那番似是而非的“知识”灌输,这一次的
融似乎顺利了些。
虽然依旧存在着尺寸和经验上的巨大鸿沟,但在林夕月半是引导半是纵容的哼唧声中,母子二
总算又一次完成了这场失衡而悖德的亲密。
完事后,极致的兴奋和释放带来巨大的疲惫,罗隐心满意足地趴在母亲柔软的身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隐约的、压抑的窸窣声惊醒。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空的。娘呢?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听到灶房那边似乎有动静。他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过去。
灶房的门虚掩着。
他透过门缝,看到了让他血
几乎凝固的一幕——母亲林夕月背对着门
,微微蹲着身子,双手扶着冰冷的灶台边缘。
她的裙子卷在腰间,露出光洁的
部和双腿。
一只手,正急切地、甚至有些焦躁地在双腿之间那片幽暗的丛林里揉搓探索着,手指的动作快速而用力,仿佛在试图抓住什么却始终徒劳。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咙里溢出极其压抑的细微呜咽。
显然,方才儿子那稚
的“探泉”,并未能真正平息她
不见底的渴求。
然而,更让罗隐
皮发麻的是——在母亲正前方的院门门缝外,赫然出现了另一张脸!
是爷爷罗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竟然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如同被勾走了魂魄,直勾勾地、贪婪地死死盯着儿媳
此刻毫无防备、正在自我慰藉的隐秘地带!
他那张黝黑的、布满皱纹的脸上,充满了震惊、渴望和一种几乎要
出火来的炙热!
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着,发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吞咽
水的声音!
林夕月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
!
四目相对!
“啊——!”林夕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只被踩了尾
的猫,猛地跳了起来,手忙脚
地扯下裙子,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写满了惊慌、羞愤和无地自容!
门外的罗基也吓了一大跳,像是从一场旖旎的噩梦中惊醒,脸上掠过极度的慌
和尴尬。
他猛地推开门,结结
地解释:“俺……俺是回来……回来装点水……地
……地
水壶忘了带……”他的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看儿媳
。
罗隐在门后,气得浑身发抖,像生吞了苍蝇一样恶心!他死死攥紧拳
,期待着母亲对爷爷发出最愤怒的斥骂和驱逐!
然而,林夕月的反应却让他愣住了。
她脸上的惊慌和羞愤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神
。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里屋方向——正是罗隐睡觉的炕的位置,然后,她竟然对着满脸尴尬、手足无措的公公,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紧接着,她像是生怕惊动什么一样,压低声音,语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和……掩饰?
对罗基说:“爹……您……您小点声……豆丁刚睡着……我……我这就给您倒水……”
她转身拿起水瓢,手还有些发抖,却动作迅速地给罗基带来的水壶灌满了水,递还给他。
罗基接过水壶,黝黑的脸涨得发紫,眼神复杂地看了儿媳
一眼,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低着
,像逃一样飞快地转身走了。
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
反应不过来。
没有预想中的怒骂和斥责,没有歇斯底里的哭闹。
只有那个无声的“嘘”的手势,那刻意压低的声音,那迅速倒水的动作……公媳二
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心照不宣的默契,共同掩盖了刚才那极其不堪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