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臭
!泰迪你个有
生没
教的野种!满嘴长疮的玩意儿!瞅你那张脸,跟被驴踢过似的!真他妈比鬼都难看!”
泰迪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似乎笃定了什么,竟然梗着脖子嚷嚷起来:“林夕月!你少他妈装清高!老子告诉你,你这骚货,老子是
定了!这辈子不把你弄上床,老子誓不为
!你等着!”
这话,无异于在向罗隐赤
地宣战,公然宣称要给他戴上一顶硕大的绿帽子!
罗隐哪里还忍得住?
新仇旧恨涌上心
,他怒吼一声“我
你妈!”,掏出板砖就要冲上去跟泰迪拼命!
“豆丁!别冲动!”林夕月却一把拉住了他。她冷冷地看着泰迪,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和狠厉。她对罗隐低声道:“看娘的。”
说完,她一个箭步上前,动作快得惊
,趁着泰迪还在那大放厥词,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呃!”泰迪猝不及防,被踹得弯下腰,疼得龇牙咧嘴。
林夕月毫不留
,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像拖死狗一样就往刚才那片高粱地的方向拽!
“娘……还去那儿?”罗隐有些忐忑地问,上次的惊险还历历在目。
“没事!”林夕月回
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语气笃定,“这回娘有准备,不会让他得逞了!相信娘,这回非得好好给他个教训不可!”
再次进
高粱地
处,林夕月让罗隐在旁边望风。
她放开泰迪,摆开架势,一拳一脚,有条不紊地往泰迪身上招呼。
这一次,她显然学聪明了,不再像上次那样一
脑地发泄怒火耗尽体力,而是从容了很多,每一下都很有力,专挑
厚的地方打,偶尔还会停下来喘
气,保存体力。
泰迪一开始还抱着侥幸心理,配合地蜷缩在地上挨打,指望林夕月像上次一样力竭。
但眼看林夕月越打越从容,丝毫没有力衰的迹象,他急了。
瞅准一个空档,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想像上次一样将林夕月扑倒!
然而,早有准备的林夕月反应极快,侧身躲过,顺势一脚狠狠踹在他的侧腰上!
“嗷!”泰迪惨叫一声,再次被踹翻在地。
林夕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怎么?还想故技重施?”
她眼中寒光一闪,突然上前,一把抓住泰迪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连同内裤一起,直接将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
那根脏兮兮、
棕色、尺寸惊
的丑陋之物,再次
露在空气中,因为挨打和愤怒,显得更加狰狞。
看到这个东西,林夕月的眼神极其快速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隐晦的兴奋光芒,但随即被怒火掩盖。她抬起脚,作势就要狠狠地踩下去!
泰迪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命根子。
林夕月踩了个空,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又开始用拳
和脚往泰迪身上其他部位招呼。泰迪被打得哀嚎连连,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罗隐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
明明受苦的是泰迪,施
的是母亲,但他却一点也乐不出来。
他敏锐地感觉到,母亲和泰迪之间,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气氛在流动,一种超越了单纯仇恨和报复的、暗流涌动的张力。
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只觉得心里有些发堵,有些不安。
终于,林夕月再次掰开泰迪护着要害的手,这一次,她的脚结结实实地踩在了那根丑陋之物上,开始用力地碾压!
“啊——!臭娘们!松开!老子
你妈!等老子逮着机会,非把你按在地上
得你哭爹喊娘!把你那骚
烂!让你满身都是老子的味儿!让你怀上老子的种!……”泰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涕泪横流,却依旧不忘用最恶毒下流的语言咒骂着,描绘着各种不堪
目的画面。
然而,奇怪的是,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林夕月非但没有更加生气,呼吸反而微微急促了一些,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她踩踏碾压的力道,竟然不自觉地加大了几分。
泰迪的哀嚎声越来越凄厉,最后终于忍不住开始求饶:“别踩了……林姨……俺错了……再也不敢了……饶了俺吧……”
但这一次,林夕月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脚下那根被她踩踏的、属于另一个年轻男
的器官,眼神复杂难明,脚下依旧在不停地用力,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享受某种扭曲的快感?
这种诡异的气氛让罗隐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忍不住开
呼唤了一声:“娘……算了吧……”
林夕月这才像是猛然惊醒,脚上的力道一松,放过了已经奄奄一息的泰迪。
她冷冷地瞥了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泰迪一眼,丢下一句话:“皮痒了下次再来,下次,老娘慢慢收拾你。”
罗隐第一次在泰迪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