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平
里泼辣凌厉的眼神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透着一种力不从心的虚弱。
她身上的碎花衬衫被扯得凌
不堪,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崩开了,露出一小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一道
邃的沟壑
影。
而泰迪则像一
终于扑倒猎物的鬣狗,凭借着一
蛮力和体重的优势,死死地将母亲压在身下,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因兴奋而扭曲,泛着油光。
罗隐低声咒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咯响。
他一眼就看出来,娘这是又脱力了!
就跟上次在高粱地里一样,准是前面跟这混蛋周旋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会儿又成了砧板上的
,他不明白娘咋就不长记
呢!
泰迪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唾沫星子如同雨点般
在林夕月脸上,带着一
难闻的腥气。
他死死压着身下这具让他梦寐以求的温软身体,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骚货!这下……这下周围总没
了吧?啊?老天爷开眼!今天!老子他妈终于能实实在在
一回你这骚窟窿了!老子真是……真是馋你馋得心肝脾肺肾都疼啊!夜里
闭眼全是你这
劲儿!”
林夕月被他
得眉
紧锁,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恶心,奋力扭动着脖颈,试图避开那令
作呕的气息,却因为力竭,挣扎显得徒劳而微弱。
泰迪见状,更加得意,咧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嘿嘿!俺知道!咱俩骨子里就是他妈一路货!老子是牲
,你是发
的母马,半斤对八两,谁也别嫌谁埋汰!咱俩撞一块,能有个
的好事!”
“放你娘的罗圈
!”林夕月终于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怒骂,声音虽因脱力而有些沙哑,却依旧带着狠劲,“谁跟你这粪坑里泡大的杂种是一路
!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
罗隐屏住呼吸,像一只潜行的狸猫,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接近。
他紧紧攥着怀里那半块冰凉梆硬的板砖,粗糙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痛。
他计算着距离和角度,脚步放得极轻,生怕踩断一根枯枝,惊动了前面那
正在施
的畜生。
泰迪完全沉浸在即将得手的狂喜中,一只手依旧死死按着林夕月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伸向她的裤腰,嘴里还在不
不净地嚷嚷:“还他妈嘴硬?等会儿老子一边
得你嗷嗷叫,一边嘬你那俩骚
!上回就尝了一
,真他娘的香!罗隐那小豆芽菜,打小就吃这么好的东西,真他妈是祖坟冒青烟了!你说你这身骚
,不就天生是欠爷们儿狠狠
的料吗?等老子把你伺候舒坦了,看你还硬不硬气……”
他手指刚勾住林夕月的裤腰,正要发力往下扯……
“嘭!!”
一声闷响,如同熟透的西瓜被
狠狠砸了一拳!
“嗷呜——!!”泰迪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
像是被抽了筋的癞皮狗,猛地从林夕月身上翻滚下去,双手死死捂住瞬间鼓起一个大包、火辣辣剧痛的后脑勺,眼前金星
冒,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茫然又惊骇地扭
望去——只见罗隐如同从地底钻出来的煞神,面无表
地站在他身后,手里还掂量着那块让他恨之
骨、却又避之不及的半截板砖!
“我……我
你祖宗!!”泰迪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声音都变了调,带着哭腔骂道,“你他妈是地里钻出来的鬼啊?!还是属狗皮膏药的?!咋他妈次次都能让你黏上?!”
林夕月劫后余生,大
大
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她看着儿子如同山岳般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那双原本因虚弱和愤怒而有些黯淡的杏眼里,瞬间迸发出惊
的亮光,仿佛落水的
抓住了最后一根稻
,又像是在无尽的黑暗里看到了一
陡然升起的太阳,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依赖、庆幸和一种……异样的神采。
罗隐没理会泰迪的鬼哭狼嚎,先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发软的母亲从地上搀扶起来。
他感受到母亲的手臂冰凉,还在微微颤抖,心里那
邪火烧得更旺了。
他冷哼一声,声音像是淬了冰碴子:“对别
来说,我是
。对你这种专
下三滥事儿的畜生来说,我就是专门索你命的活鬼!”
泰迪捂着剧痛的后脑勺,心态彻底崩了,像个撒泼打滚的泼
,带着哭腔嚷嚷:“罗隐!我
你八辈祖宗!你他妈为啥一次又一次坏老子好事啊?!你瞅瞅你娘!都憋成啥样了!眼珠子都快冒绿光了!你再不让她痛快痛快,她非得活活憋出毛病不可!你他妈到底有没有点孝心啊?!你咋这么坏啊你!比老子还坏!”
罗隐被他这番颠倒黑白、厚颜无耻的歪理邪说给气乐了,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嗬!照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替我尽孝了?”他晃了晃手里那块沾着点灰土的板砖,语气带着戏谑,“你说的好像挺在理。可惜啊,我手里这‘理’字,它不答应。我有什么办法?”
泰迪像是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