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他心里暗暗叫苦,难不成还能跟这位满腹诗书的苏老师说,自己是因为放学后要去泰迪家,跟他娘
那档子见不得光的事,所以才会如此心猿意马、亢奋难耐吗?
苏老师见他不肯说,也不强
,只是轻轻叹了
气,语重心长地说道,用的还是她那套文绉绉的、带着知识分子腔调的话语:“小隐啊,你是个顶聪明、有灵气的孩子。老师一直觉得,你是块读书的好材料,是能走出这大山,去看看外面广阔天地的。你可千万要把心思都放在正道上,放在学习上。不要……不要整天跟泰迪他们那帮孩子搅和在一起,沾染了那些不好的习气。如果家里真有什么困难,或者心里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一定要跟老师说。老师对你,可是寄予了厚望的,你可不能……辜负了这份期望啊。”
罗隐听着苏老师这番真诚的劝导,心里难得地泛起一丝微弱的愧疚,诚恳的拍着胸脯保证道:“苏老师,您放心!我以后上课一定专心。”那语气,那神态,俨然一个积极向上的好学生了。
只是他心底那团关乎另一个
的、灼热的邪火,却在无
知晓的角落,燃烧得愈发旺盛。
“叮铃铃——!!”
放学的铃声如同救赎的钟声,终于刺
了校园午后沉闷的空气。罗隐浑身猛地一震,像是被通了电。
他看着周围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同学,如同出笼的麻雀般火急火燎地冲出教室,喧闹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走廊。
他却反常地按捺住几乎要
膛而出的心跳,强迫自己在座位上又硬生生多待了漫长如一个世纪般的一分钟。
直到教室里几乎空无一
,他才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他知道,白
的枯燥与压抑只是序曲,真正属于他罗隐的、充满了禁忌与征服意味的“好戏”,此刻,才算是刚刚拉开帷幕。
今晚,注定将是一个被他牢牢攥在手心、闪烁着扭曲光芒的胜利之夜!
他
吸一
气,努力平复着激
的心
,背起书包,步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走出了校门。
然而,就在他刚踏出校门,目光习惯
地扫向那个通往泰迪家方向的僻静角落时,一个熟悉得刺眼的身影,如同苍蝇般不合时宜地撞
了他的视线——又是泰迪!
只见泰迪正将一个身材和罗隐差不多瘦小、穿着打补丁衣服的男孩死死地堵在墙角,他弓着腰,那张布满麻子的脸上挤满了凶悍与蛮横,正低
对着那男孩恶声恶气地威胁着什么,唾沫星子几乎
到对方脸上。
那男孩吓得脸色惨白,身体瑟瑟发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不
愿地、哆哆嗦嗦地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
、边缘都起了毛边的十元纸币,颤巍巍地递向泰迪。
罗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数九寒天里冻结的冰湖。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脚步声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
泰迪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
魂不散的“灾星”,他猛地抬起
,眼神里瞬间涌现出一
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恼火和厌烦,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令
作呕的秽物。
他像驱赶一只围着腐
打转的苍蝇般,极其不耐烦地冲着罗隐挥手呵斥:“
!真他妈晦气!怎么哪都有你?!滚滚滚!赶紧给老子滚远点!没看见老子这儿正办正事呢吗?没空搭理你个小
崽子!”
罗隐停下脚步,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弧度,声音冰冷:“呦呵……泰迪哥,看来今天‘生意’不错,又发财了是吧?见者有份,这不分我一半?”
泰迪被他这明目张胆的挑衅和搅局气得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戾气:“你他妈还来劲了是吧?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敢把你捶出屎来?!”
罗隐不再废话,眼神一厉,动作迅捷地从肩上甩下书包,“唰”地一下从里面掏出了那块边缘已被磨得光滑、却依旧沉手骇
的半截板砖!
他双手紧握砖块,手臂肌
绷紧,一双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饿狼,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泰迪身上,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一副随时可能
起、不惜拼个你死我活的亡命架势!
泰迪一见到这块让他后脑勺至今还隐隐作痛、留下了
刻心理
影的“老朋友”,眼神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丝清晰的畏惧,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
,脸憋得通红,却不敢再上前,只能梗着脖子,发出无能狂怒的低吼:“你他妈……你到底想
嘛?!非要跟老子过不去是不是?!”
罗隐如同磐石般岿然不动,只是用那双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盯着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把钱!还给他!马上!立刻!”
泰迪怒目圆瞪,胸
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显然内心在进行着激烈的挣扎。与罗隐对峙了足足有十几秒,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突然,他脸上的凶狠如同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