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光声在客厅里回响。
李百的脸被打偏了，嘴角渗出血丝，但他没有躲，也没有反抗。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父亲怒吼道，“你们是兄妹！是血缘关系！这是
伦！是犯罪！”
“我知道。”李百说，“但我不后悔。”
“你…”父亲又要打他，但被母亲拉住了。
“够了！”母亲哭着说，“打他有什么用？事
都已经发生了。”
父亲
吸几
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分开住。小百，你搬到外面去住。”
“不行。”李百坚定地说，“我不会离开芊芊的。”
“你还想怎么样？”父亲怒道，“难道要继续和她…继续做那种事？”
“我
她。”李百说，“我不会放弃她。”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脚步声。李芊芊醒了，她听到楼下的争吵声，慌忙跑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李芊芊看着客厅里的场景，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芊芊…”母亲看到她，眼泪又流了下来。
李芊芊看到李百嘴角的血，立刻明白了什么。“爸妈…你们都知道了？”
“你还有脸问？”父亲怒道，“你们做的好事！”
“对不起…”李芊芊低下
，眼泪流了下来。
“芊芊，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你哥
你的？”母亲走过去，抓住李芊芊的手，“如果是他你的，你就说出来，妈妈给你做主。”
“不是。”李芊芊摇，“不是哥我的，是我自愿的。”
“你…”母亲不敢相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李芊芊抬起，眼神很坚定，“我哥哥，是我主动的。”
“你疯了！”母亲哭着说，“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能他？”
“我就是他。”李芊芊说，“从小到大，都是哥哥在照顾我，保护我。我离不开他，我他。”
“可是你们是兄妹！”母亲崩溃地说，“这是不对的！”
“我知道这不对。”李芊芊说，“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我就是他，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父亲看着两
，气得浑身发抖。“好，很好。既然你们这么坚持，那我也不拦着你们了。”
“老公…”母亲看着他。
“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个给我滚出这个家。”父亲冷冷地说，“我没有你们这样的儿
。”
“爸…”李芊芊哭着叫他。
“别叫我爸！”父亲怒吼道，“我没有你这个儿！”
李百站起来，走到李芊芊身边，握住她的手。“好，我们走。”
“小百…”母亲哭着说，“你真的要这样吗？你真的要为了她放弃一切吗？”
“是的。”李百坚定地说，“我不会放弃芊芊。如果她就要失去一切，那我也认了。”
“你们…”母亲捂着脸哭了起来。
李百拉着李芊芊上楼，两回到各自的房间收拾东西。李芊芊哭着把衣服塞进行李箱，手都在颤抖。
李百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进李芊芊的房间。“收拾好了吗？”
“嗯。”李芊芊点点，眼泪还在流。
“别哭了。”李百抱住她，“有我在，不会让你受苦的。”
“哥…我们真的要离开家吗？”李芊芊哭着问。
“嗯。”李百说，“但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两拖着行李箱下楼。父母坐在沙发上，母亲还在哭，父亲脸色铁青。
“我们走了。”李百说。
父母没有说话，也没有挽留。
李百拉着李芊芊走出家门。外面的夜色很，街道上空
的，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哥，我们去哪？”李芊芊问。
“先去住酒店。”李百说，“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两拖着行李箱走在街上，身影在路灯下拉得很长。李芊芊紧紧握着李百的手，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只要有哥哥在，她就不怕。
他们找了一家便宜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房。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但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放下行李，两坐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
“哥，对不起。”李芊芊突然说，“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失去家。”
“别说傻话。”李百抱住她，“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
“可是…”李芊芊哭了起来，“我们以后怎么办？我们没有家了…”
“会有办法的。”李百安慰道，“我会找工作，会养活我们两个。”
“可是你还要上学…”李芊芊说。
“学可以不上，但你不能没有。”李百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