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因为你的青春期冲动,就莫名其妙地突然变成
了。」
男孩感觉手心里的小方块变得比刚从浴室出来的身体还要烫。他脑子里全是
刚才幻想中妈妈贴在他耳边说话的那个场景,现在手里却握着妈妈亲手给的「保
险措施」,这种错
感让他几乎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
「知道了,妈。」他低着
,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男孩握着那个铝箔方块,手心滑腻得厉害,正要起身逃回房间,妈妈那清冷
中带着教诲的声音又在背后响了起来,像是在宣读法律条文般严谨:
「还有,到时候记得注意对方年龄。如果敢去招惹没成年的
生,那不仅是
道德问题,更是法律问题。」
妈妈翻了一页杂志,
也不抬地继续说道:「另外,弄清楚
家是不是第一
次。如果是,就更要懂得分寸和责任。男孩子在外面可以长见识,但绝对不能当
那个不负责任、会辜负
家的混蛋,听懂了吗?」
男孩脊背僵直。他脑子里
成一锅粥,手里攥着妈妈给的东西,鼻尖似乎还
残留着妈妈内裤上的香气,而亲生母亲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正经且「开明」的姿态,
叮嘱他如何正确地对待未来的「
朋友」。
「去吧,把东西收好。」妈妈看着手里的杂志,随
补了一句,「你还小,
自己注意身体。」
男孩躺在卧室宽大的床上,身体陷
柔软的床垫,那种
多次后的虚脱感
如
水般袭来,将他彻底包围。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铝箔包装的小方块,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脑海中,现实与幻觉开始重叠、搅动。现实里,那个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冷静叮嘱他「不要辜负
家」的法务美
,和幻想中那个赤身
体、满面羞涩地
叮嘱他「会怀孕的」温柔熟
,在那一刻竟重合在了一起。
他仿佛看见妈妈穿着那件丝滑的睡衣走进了梦境,手里也拿着这样一个避孕
套,一边用那种清冷又宠溺的眼神看着他,一边在他耳畔吐气如兰:
「儿子……妈妈现在还不想怀孕呢。这个避孕套,是妈妈亲手送给你的,你
……想怎么用它?」
这种禁忌、撕裂的快感让男孩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身体的极度疲惫
却胜了躁动的灵魂。在那
若有若无的熟
香味的缠绕下,他握着那份沉甸甸的
「礼物」,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消失前的最后一秒,他仿佛还听到了客厅里传来妈妈走动的细微声响,
以及那句不断回
的、如梦似幻的叮嘱……
男孩沉沉地睡去,带着满身的罪恶与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