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林欢欢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仰起了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嗯……」那声音很短，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体内某个被封印的开关。
她的眼睛微微闭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原本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甚至无
意识地向后仰，将自己更彻底地呈现在老面前。她的呼吸变得
长而滚烫，胸
随着心跳剧烈地起伏。当老的手指在她敏感的
晕边缘打转时，她再也忍不
住，从喉咙处溢出一声压抑的、甜腻的喘息。
她的双腿在裙下不自觉地绞紧，下身传来一阵阵陌生又熟悉的湿润感。她感
到羞耻，却又沉溺其中。这种被一个陌生男
、一个长辈般的老如此肆无忌惮
地抚摸的感觉，既危险又刺激。她忘记了反抗，甚至在心里某个角落，渴望着更
多。
阿诚在对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看见林欢欢原本紧绷的身体像春水一样软了下
来，看见她闭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迷醉而满足的神
。那神
像一把刀，狠狠地剜着他的心，却又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毁灭的兴奋。
他知道，那个老，正在给予她他无法给予的东西。而他，只能缩在黑暗里，
做一个无声的、共谋的观众。
可与此同时，看着刘老那双贪婪的手，看着林欢欢脸上那抹无法掩饰的、
生理
的
红，一种病态的、扭曲的快感又从心底最
暗的角落涌了上来，将他
的羞耻和愤怒层层包裹。
他既想冲过去打死那个老，又想就这样一直看下去，看那个老替他完成
他无法完成的事，看那个老替他满足他无法满足的妻子。
这种矛盾撕扯着他，让他浑身颤抖。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对面的「好
戏」，眼泪毫无预兆地从这个25岁男的眼角滑落，混
脖颈的汗水中，苦涩而
冰凉。
林欢欢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浑身却像被架在火上烤。
起初，当刘老的手隔着湿透的t恤按在她伤上时，她只感到一阵尖锐的刺
痛和难堪。她想躲，想推开那只像树皮一样粗糙的手，喉咙里挤出细若蚊蝇的抗
议：「刘叔……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可老那句「你是不是嫌弃我」像
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上。她看着老花白的发和通红的眼眶，那份出
于善良的不忍，硬生生把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然而，随着老的手指开始在她胸游走，那种「上药」的触感变了质。
林欢欢坐在楼梯上，眼睛半闭着，身体随着刘老的揉搓微微发颤。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她的脑
子里
成一团，像被搅浑的水。
一方面，她清楚地知道，这是不对的。刘老是邻居，是长辈，是阿诚中
那个「看着就心眼多」的老。他的手那么脏，指甲缝里还有黑泥，摸在她身上，
让她本能地想躲。她想起阿诚，那个瘦弱、疲惫、总是对她小心翼翼的男。她
他，真的他。她想起早上出门前，阿诚还在睡梦中皱着的眉，想起他为了
省下打车钱，宁愿挤两个小时地铁的固执。她怎么能对得起他？怎么能在这个
暗的楼道里，被另一个男摸得浑身发软？
「我是阿诚的妻子，」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不能这样，我得推开他。」
可另一方面，身体里那
久违的、被点燃的火焰，烧得她理智全无。阿诚给
不了她想要的，他的身体像块冰，冷得让她发抖。而刘老的手，虽然粗糙，却
带着一种让她战栗的热度。那种被充满、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沉溺。她想起自己
多少个夜晚，在被窝里偷偷摸摸地安慰自己，想起那种空虚和寂寞。现在，这种
空虚被填满了，虽然方式如此不堪，可那种真实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我也是个
啊，」另一个声音在心里反驳，「我也需要疼，需要。
阿诚给不了我，我为什么不能……」
她感到羞耻，为自己这种想法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刘老的抚
摸，甚至渴望着更多。她夹紧的双腿间，湿润得让她难堪。她想，要是阿诚知道
了，会怎么看她？会恨她吗？会不要她了吗？
「不，不能让他知道。」她想，「就这一次，就当是个梦。梦醒了，我还是
那个好妻子。」
她咬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