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兴奋不已。
她好像越来越奇怪了,还挺不错的。她乐得自己的变化。三千年总一成不变,确实无趣。
构穗满意,唇角勾了抹笑,吸着问槐的喉结,另一只手摸了摸软硬的锁骨后顺势而下盖住问槐的胸,捏着上面薄肌。
“嗯~”
构穗摸到微的茱萸,问槐轻哼一声。她知道摸对了,指甲微掐那粒红豆,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