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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板上那盏
光灯，身体还在不自主地微微抖动。过了很久。她缓慢地
坐起来，开始一件一件地穿衣服。先是运动内衣，拉正。再是紧身裤，从脚踝处
往上拽，经过大腿，经过
部，提到腰间。布料蹭过还在红肿敏感的位置，她咬
了一下牙，没出声。然后是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
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手指
捏着拉链
，没动。
王文涛坐在旁边的器械架上，正在系裤腰带。
「今天的事……」
沈玥琳的声音很轻，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样子。
「就当没发生过。」王文涛没等她说完，把话接了过去。语气很平，陈述事
实一样。
沈玥琳的手指松开了拉链。她拉上了最后一截拉链，把外套领拉到下
的位置，整了整散落的短发，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断掉的发带，看了一眼，攥在
手心里。她站起来，往门走。走了两步，腿一软，扶住了墙壁。
大腿内侧湿黏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走路的姿势和平时不一
样－－步幅变小了，两腿不自觉地并得很紧。她
吸一气，推开了器材室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
。沈玥琳垂着，沿着走廊往体育组办公室走。
拐过走廊的最后一个弯，她看见白舒正坐在办公室门的椅子上，翘着二郎
腿，低刷手机。白舒抬起，冲她笑了一下。「沈老师，练完了？」
「嗯。」沈玥琳避开她的视线，伸手去推办公室的门。白舒站起来，跟在她
身后。「沈老师，我刚才在门外喊你，你好像－－」
沈玥琳推门的手顿了一下。「－－好像练得挺累的？」白舒歪着，笑盈盈
地看着沈玥琳后背上那一大片色的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