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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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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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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米白色窗帘染成温热的橘色,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爬行。客厅里

儿正在看动画片,笑声清脆。厨房传来水流声,宋子期在洗菜,偶尔咳一声

,沉稳得像这屋子的空气本身。

她将卧室门半掩,自己靠在床,膝盖合拢,双手放在腿上。身上的睡裙整

洁,衣领平顺,发扎得很规矩。她低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那个昨晚跪在沙发边,被五六只手按着,用油与替羞辱的玛丽,

和这个此刻沉默坐着、假装平静的李雪儿……

哪个才是真的?

她心一阵晃动,像穿着高跟鞋在湿地上踩错一步,脚踝发软。道德的底线

像一层薄薄的膜,被昨夜的粗刺穿后,现在还隐隐作痛,却又在痛楚中生出一

种病态的痒,像被反复过的,肿胀着渴望更多摩擦。

她试图站稳,便对自己说: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身体太久没有被碰触,才发生的失控。)

(是宣泄,是放纵,是可控范围内的越界。)

她点点,像在镜前背诵台词,语调缓慢:

「那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是妻子,是母亲,是总监。」

她反复默念着,试图把昨夜的记忆、喘息、抽、体的味道,统统隔离在

理智之外。可每默念一次,那些字眼就像被浸湿的纸巾,软塌塌地贴在脑子

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出底下的腥臭。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涂得很白的一层墙皮。

墙面光洁,刷均匀,看上去无可指摘。可她知道,里面的砖块早已湿、

裂,甚至塌陷。只要指甲轻轻一抠,那层体面的涂料就会整片剥落,露出里面

发黑、渗水的渣滓。那些渣滓是她昨夜高出的热,是她主动张嘴吞下的

,是她被收缩的湿响,像一摊永远不透的秽。

昨晚,她不算是被强迫的。

她的确喝了点酒,那酒后发热发烫的感觉,就像有什么药在身体里慢慢扩

散。她也模糊地知道,那杯酒里也许被放了什么。她记得那甜腻的味道里,混

着轻微的苦味,像催剂。但她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推开。

她只是笑着、迷着眼地张开了腿。

主动地含住那根已经顶到嘴唇的阳具,用舌尖沿着茎缓慢地舔着,再把它

一寸寸吞进去,直到顶到喉,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她主动扶着男的腰往里送

,主动分开双腿,让地灌进子宫处。她的在那一刻贪婪地收缩

,像一张被熟的嘴,裹住茎身不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白沫和她的汁,

滴在沙发上,腥甜得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隐隐发热。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停。反而在高那一刻,自己夹得更紧,叫得更大声,

甚至像婊子一样说出:

「再来…用力我…我受不了…好爽??太爽了??!!」

那些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黏腻的喘息,像被堵住的嗓子,

终于出最下贱的汁

她想忘,却忘不了。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方雪梨跪在桌边,被两根同时喉咙和下体,嘴角流着白浊还笑着说

好吃;夏雨晴全身裹满油,趴在玻璃桌上被舔得发出猫叫声,她的唇被

舌尖反复拨弄,肿得像熟透的果,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混着油的透明汁;

她自己则被油覆盖、肚子上写着甜点两个字、着蜡烛、腿抬到肩上被

三次,每一次都撞得子宫发麻,她却主动摇迎合,像怕男拔出去

似的,死死夹住茎身,直到男低吼着进最处,她才尖叫着出一

淋湿沙发垫。

油就像一条线,把她们一个个拴在那场宴上,变成甜腻、可舔、可吞的

餐后点心。那些油顺着唇往下淌,被男们用手指搅进里,再拔出来塞进

她们嘴里,让她们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腥甜,像在提醒着她们就是婊子,就是玩

具,就是一被吞下的容器。

(我知道这是设计好的。一切都太顺了,太像设局。)

(可我怪不了谁。我从到尾都没说过不。我甚至,在心里叫好。)

她能恨谁?

吴刚?

酒?

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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