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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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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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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腥……这么浓的腥……可为什么……咽下去的瞬间……下面又猛地

抽了一下……我居然……居然在舔他们的蛋……舔得这么仔细……这么虔诚…

…像在谢他们……谢他们把我到灵魂出窍……谢他们把我变成这样……)

接着是黑狼的。

她侧过,嘴唇先贴上柱身,从根部一路向上舔去,像在用舌重新丈量这

的长度与粗度。舌尖扫过鼓起的青筋,感受到那仍在悸动的滚烫脉搏。

她喉咙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却反而更用力地吞吐,直到鼻尖完全埋进他浓密而

湿的毛里。那汗臭与混杂的浓烈气味直冲鼻腔,毛粗糙地扎在她鼻

尖与脸颊上,带来刺痒的触感。她却更地吞咽,像要把整个都献祭进这根

影里。

(……又粗……又烫……刚才进我后面时……把我撑得像要裂开……现在

却在我嘴里……我居然含得这么……到想吐……却又舍不得吐出来……想…

…想让他们再一次……到我嘴里……到我咽不下去……溢出来……糊满我

的脸……)

灰狼与棕狼的也抵了过来。她双手同时握住,一手一根,像捧着两根尚

未冷却的权杖。她流将它们含进嘴里。嘴被撑到极致,嘴角溢出黏腻的银丝,

水混着残顺着下淌落,滑进沟,又被房的晃动甩到沙发上。她甚至主

动伸出舌尖,去舔他们的睾丸,一颗一颗,像在用嘴继续完成某种无声的谢恩

仪式。

她跪在那里,前后晃动,喉咙一次次被顶得鼓起,像在进行一场漫长而虔

诚的吞咽仪式。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沾着泪珠与涸的白浊,脸颊被茎拍打

得通红,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满足。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堕落,却在堕落的

处找到一种奇异的、近乎安宁的平静。 ltxsbǎ@GMAIL.com?com

不再需要伪装。

不再需要克制。

只需张开嘴,含住,吞咽,被填满。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感觉。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空虚感,

那种被反复玷污后的满足感,像一剂慢毒药,早已渗进她的骨髓。她喉咙里逸

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像终于找到了长久以来缺失的归宿。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丝极淡的笑。

那笑里没有悔恨。只有一种终于被彻底解放后的、病态而安详的宁静。

仿佛她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等待被四根围住,等待被灌满,等待

在最卑贱的姿态里,找到最真实的自己。

换了一个眼神。狼面具下的表有些为难,又有些尴尬。他们喘着

粗气,半软地垂在腿间,表面还挂着涸的白浊和她唇间的唾丝,像四根

刚刚被榨的工具,疲惫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惊叹。

白狼低声问黑狼:

「你给她下了多少药?」

黑狼喘着气,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的无奈:

「不多……跟方雪梨一样,就一点点……」

白狼苦笑,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绪:

「看来不是药量的问题……她太他妈欲求不满了……胃这么大……到底憋

了多久?」

灰狼擦了把额的汗,声音带着疲惫的调侃,却又隐隐透出敬畏:

「你们看她刚才被我们得哭,现在又跪着给我们吞……这……简直

是天生的容器。」

棕狼低看着自己软下去的,又看了看跪在面前的李雪儿,忍不住补刀,

语气半是嘲弄半是感慨:

「妳说,妳老公要是看到,会不会直接离婚?」

李雪儿正含着灰狼的,舌尖还缠在冠状沟上,缓慢而贪婪地舔舐。听见

这句话,她忽然慢慢吐了出来。从她唇间滑出时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挂在

上,晃晃,像一条细细的耻辱链条。她抬起,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

了太多次的喉咙,沙哑、碎,却带着一种彻底放开的媚意:

「……离婚就离婚……」

她顿了顿,舌尖缓慢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浊,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余韵,动作

缓慢而虔诚,仿佛那缕涸的是她此刻唯一的圣物。然后她继续开,声音

低得像梦呓,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近乎自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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