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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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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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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含住那软塌的柱身,轻轻吮吸,像在用腔唤醒一沉睡的野

兽。

她跪在那里,膝盖陷进地毯的绒毛,身体像被抽了骨髓,只剩一团被欲望

反复揉烂的软。白狼的在她唇间半软不硬,像一根被榨后仍残留余温的

蜡烛,她却不肯放开,舌尖缓慢而执着地绕着下沿打圈,偶尔轻轻一吸,像

在用最温柔的方式挽留它最后的喘息。

腔里满是残留的腥咸与她自己的唾,黏稠得让她每一次吞咽都发出细微

的咕噜声,像在品尝一碗永不冷却的禁忌甜汤。她甚至用舌面包裹住整根柱身,

缓慢地前后滑动,像要把那最后的温度一点点吸回自己体内。

她抬起眼,透过狐狸面具的眼孔看向白狼。那张平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

脸,此刻却写满疲惫与荒谬。他仰着,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

双腿发颤,像一被榨的野兽,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硬度,却怎么也抬不起

刚才那四发几乎把他抽空,现在每一次她吮吸,他都感觉睾丸在隐隐作痛,

像被反复揉捏的果皮。他低声喘息,声音带着疲惫的无奈:

「玛丽……够了……真的不行了……」

其他三狼靠在沙发边,同样喘着粗气。黑狼揉着自己的囊,疼得龇牙咧嘴;

灰狼瘫坐在地,软塌塌地搭在大腿上,上面还沾着涸的白斑;棕狼则

仰面躺倒,胸剧烈起伏,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全是荒谬与无力。

他们忽然意识到,这场狂欢早已不是他们主导的游戏。

她不再是受害者。

她成了吞噬者。

一个三十六岁的,经历了多年的压抑、多年的空虚、多年的克制,化作

此刻无底的饥渴,把四个年轻男一点点吞进渊。

黑狼苦笑,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当初方雪梨和夏雨晴都没这么夸张……她们最多三四发就软了……这

…简直是无底。」

灰狼喘着气附和,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

「她这……吸得我骨都酥了……刚才第三发的时候,我感觉子宫

亲我的……再来,我真要被吸成了……」

棕狼揉着太阳,声音虚弱得像风中的烛火:

「你们看她现在……还含着王东的……我们四个加起来二十发……她还想要…

…这他妈是吗?」

白狼低看着李雪儿那张被糊满的脸,她正专注地舔着他的,舌尖

缓慢卷走最后一丝残,眼神迷离却又清醒得可怕。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羞耻,

只有一种近乎宗教般的虔诚,像在膜拜某种终于被她找到的真理。

突然,白狼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

「等等……」

他声音发抖,却带着一丝兴奋。

「我想到了……」

三狼同时看过来。

白狼喘着气,嘴角扯出一抹苦中带笑的弧度:

「大厅……油派对……」

灰狼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声音里透出解脱:

「对啊!我们四个满足不了她……但整个会所的……应该可以吧?」

黑狼眼睛也亮了:

「对……把她抬过去……让大厅里那些接着……我们先喘气……」

棕狼苦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存的调侃:

「她要是把整个会所都榨了……我们再上去收尸也不迟……」

换了一个眼神,瞬间达成默契。

抬手,两抬腿,像抬庙会烧猪一样,把李雪儿从沙发上抬起来。她身

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房晃,腿间还挂着白浊的丝线,顺着缝往下滴。她没

有挣扎,只是低低地笑,声音沙哑却甜腻,像从喉咙处渗出的蜜:

「……去大厅……好……玛丽…也想成为……」

四狼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通往大厅的门。

大厅里,灯光更暗,更红。空气里全是油、汗水和呻吟的混合

气味,像一锅煮沸的汤,浓稠得几乎能拧出水。几十个戴着面具的男围成圈,

此时中央摆放着一张长桌,上面的红毯上斑驳着白浊痕迹,油残渣与涸的

织成一种诡异的抽象画。

他们把李雪儿抬到桌中央,像献祭一样放下来。

她仰躺着,双腿被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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