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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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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十章 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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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梨低声呢喃,像在自言自

语,又像在对李雪儿说话:

「总监……妳终于……也变成我们这样了……」

后来夏雨晴还把脸埋进李雪儿的腿间,舌钻进缝,舔舐那些从涌出

的混合浆,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抬起,唇上沾满白浊,声音甜腻而碎:

「玛丽……好甜……我们帮你清理……帮你把里面都舔净……」

投影墙上的画面仍在无休止地循环,像一幅被反复擦拭却越发清晰的油画:

她晕厥之后,仍在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濒死的鱼鳃徒劳地呼吸;被小腹

的余震挤压而出,呈一道道细长的白色弧线,慢镜里几乎能看见每一滴在空中

微微颤动后坠落。

房被舌反复舔过,表面泛起一层湿亮的光泽,晕边缘的细小颗粒在灯

光下清晰可见;最刺目的,是她嘴角那抹痴傻的笑,被放大到占据半面墙,仿佛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笑究竟是满足,还是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空

没有停下来。

没有怜惜。

她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像埋在肌记忆里的本能仍在回应,却再也发不

出任何声音。只有还在痉挛,只有子宫还在贪婪地收缩,只有嘴角那抹笑,

还在无声地、近乎残忍地绽开。

这时,四狼走了过来。

他们喘着粗气,身上残留着被彻底榨后的疲惫。软塌塌地垂在腿间,

表面沾满涸的白斑和油碎屑,像刚从一场漫长战争里退下来的兵器,刃

钝,却仍带着杀气。白狼揉着太阳,黑狼龇牙咧嘴地按住囊,灰狼和棕狼互

相搀扶,四个换了一个眼神,没有言语,却像早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弯下腰,像抬庙会里烧烤整猪那样,两抬手,两抬腿,把李雪儿从

长桌上抱起。

她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彻底融化的油布丁,沉甸甸地坠在他们臂

弯里。房随着步伐晃仍旧肿胀发紫,挂着细小的白色丝线;腿间垂

下长长的白浊,黏腻而温热,顺着缝往下滴,滴在他们手臂上,留下湿滑的痕

迹,像某种无法洗去的印记。

他们抬着她穿过走廊,推开另一间厢房的门。

厢房里的灯光柔和了许多,不再是大厅那种刺眼的猩红,而是暖黄的壁灯,

投下长长的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氛,试图掩盖,却反而让那浓烈

的气味更加清晰:油的甜腻、的腥咸、汗水的酸涩,三者织成一种近乎

腐败的熟透果香,钻进鼻腔,久久不散。

吴刚坐在沙发上,西装依旧笔挺,领带松开了一半,露出喉结下方那道浅浅

的青筋。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玻璃杯里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几乎

是仪式般的声音。他抬起,目光落在被抬进来的李雪儿身上,像在审视一件终

于被完整缴获的珍贵战利品。

她被轻轻放在地毯中央,双腿自然分开,膝盖微微外翻,仍旧红肿外翻,

残留的缓缓淌出,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湿痕。她的呼吸浅而急促,胸

起伏,房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颤动,晕边缘的细小汗珠在暖光下闪着光。

吴刚没有立刻起身。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凌发滑到肿胀的

再滑到那仍在轻微抽搐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脸上。那张平里冷峻到近乎无

脸,此刻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茫然,嘴角残留的笑意尚未完全褪去,像一朵开

到极致后开始凋零的花。

他终于开,声音低沉,带着酒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雪儿。」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不是「李总监」,也不是「玛丽」,而是「雪儿」。

这两个字像一根极细的针,刺进她意识最处尚未完全沉睡的部分。她睫毛

颤了颤,却没有睁开眼。身体却本能地回应:又是一阵轻微的收缩,挤出一

混合着油的白色体,顺着沟滑下,滴在地毯上。

吴刚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她身前,蹲下来。他伸出手,指腹极轻地触碰她

下方那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指尖顺着痕迹往上,停在晕边缘。他没有用

力,只是用指腹的温度缓缓摩挲,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属于他记忆里的那个

「妳知道吗…」

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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