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他的膝盖压在地毯上，能感觉到底下地板的硬度，还有刚才激烈
时
两
身体压出的浅浅凹陷。
做完这些，李明直起身，环顾四周。客厅看起来基本恢复了原样，只是空气
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气息和洗衣
的香味。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
去快二十分钟了，王浩随时可能回来。
洗衣机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时，李明正跪在地上擦最后一块污渍。他慌忙
起身，打开滚筒门取出那些还湿漉漉的衣物——白衬衫、套裙、沙发垫套，全都
带着洗衣的清香和未
的水汽。
他抱着这些衣物快步走进卧室。掀开毛毯，林婉全
的身体再次
露在眼前
。李明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开始给她穿衣服。这个过程比想象中困难——林婉
的身体完全放松，手臂和腿都软绵绵的，像一具
致的偶。他先给她套上内裤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片柔软的私密区域，那里依然温热湿润。然后是胸罩
，扣搭扣时因为手抖试了三次才成功。
穿上白衬衫时最麻烦。湿漉漉的布料黏在皮肤上，李明笨拙地一颗颗扣上纽
扣，在第三颗的位置发现少了一颗——正是被他扯掉收进
袋的那颗。他只好把
上下纽扣错位扣上，让缺失的那颗位置被重叠的衣襟遮住。套裙相对简单些，只
是拉链在侧面，他费了些功夫才拉上。
最后是连裤袜。李明在衣柜抽屉里翻找时，意外发现了几条备用的黑色连裤
袜。他取出一条全新的，小心翼翼地给林婉穿上。这个过程格外缓慢——他需要
托起她的腿，将丝织物从脚尖一点点往上拉，经过脚踝、小腿、膝盖，一直到大
腿根部。全新的连裤袜弹很好，紧密包裹着那双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
的光泽，完全掩盖了之前那条
损丝袜留下的红痕。
穿好所有衣物后，李明再次抱起林婉，将她放回客厅沙发上。他调整了她的
姿势，让她像最初那样侧躺着，然后仔细地盖上那条小毛毯，从肩膀一直盖到脚
踝。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两步打量——林婉此刻看起来就像个醉酒后躺在沙发上
休息的普通
，除了脸颊还有些未褪的红晕，几乎看不出刚才经历了何等激烈
的事。
客厅里只剩下洗衣机低沉的运转声，还有墙上挂钟不紧不慢的滴答声。李明
看了一眼时间，距离王浩离开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
晚上十点左右，门终于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王浩推门进来时，脸上还带
着打游戏后的兴奋红晕。他第一件事就是蹑手蹑脚地走到沙发边，俯身看了看林
婉——确认她还在沉睡，呼吸平稳绵长，这才松了气。
「今晚玩得咋样？」李明从单沙发上站起来，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
然。
「爽！」王浩转身朝他咧嘴一笑，声音压得很低，「除了第一局狗
那局被
翻盘，后面全赢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客厅，顺手把钥匙丢到茶几上，「开
黑就得玩那些前期强能c的英雄，才能带飞大家。我后面玩诺手，把对面上单都
杀挂机了......」
话说到一半，王浩突然吸了吸鼻子，眉微微皱起：「咦？怎么有洗衣的
味道？」他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阳台上——那里晾着刚洗好的
沙发垫套，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你......」王浩转过身，表
变得有些复杂。
李明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涩得
发不出声音。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借，但每一个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王浩接下来的话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唉，都说了我回来洗就行。」王浩叹了气，脸上露出感动的表，「我
妈吐沙发上了吧？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照顾她还得收拾这些......」他完
全没往其他方面想，自动脑补出了最合理的解释——喝醉的母亲吐了，好心的同
学帮忙清理。
李明愣了两秒，才慌忙摆手：「没事没事，举手之劳......」
「那怎么行！」王浩说着就从
袋里掏钱包，翻出几张钞票，「不能让你白
忙活一晚上，这是辛苦费。」他抽出两张一百的，想了想又加了一张，「三百够
不够？不够我再拿......」
「不用不用！」李明像被烫到般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