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讲解没有停。
「
蒂位于小唇上端
汇处，是
最敏感的器官，由海绵体构成……
」
王总的手指开始抽
，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凌小小的腿开始发抖，讲解的声音也开始发抖。
「道……道是连接外生殖器和子宫的肌
管道……长度约……约八到十
厘米……弹很大……」
王总抽出手指，上面亮晶晶的全是水。
他解开睡袍的带子，露出下面那根东西，又黑又粗，
上青筋
起。
「继续讲。」
王总把凌小小拉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按着她的腰，让她趴下去。
凌小小的脸埋在被子里，
翘起来，手里的平板电脑还举着。
「子宫……子宫是孕育胎儿的器官……形状像倒置的梨……」
王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位置，猛的捅了进去。
「啊！」
凌小小尖叫了一声，手里的平板电脑掉在床上。
「捡起来，继续讲。」
王总的声音冷冰冰的。
凌小小颤抖着手，捡起平板电脑，举到面前，眼睛盯着屏幕，但瞳孔已经涣
散了。
「子宫……位于盆腔中央……前面是膀胱……后面是直肠……」
王总开始抽，每一下都又
又重，撞的凌小小的身体往前冲，
房在胸前
晃来晃去。
「卵巢……卵巢是产生卵子和雌激素的器官……左右各一……」
凌小小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夹杂着喘息和呻吟。
王总越
越猛，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她的，狠
狠的拧。
「输卵管……输卵管是输送卵子的管道……长度约十到十二厘米……」
凌小小的眼泪掉下来了，滴在平板上，但她还在讲，机械的，一字一句的讲
。
达基霸蹲在墙角，看着手机屏幕，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关掉，但手不听使唤。
画面里，王总的兴起，把凌小小翻过来，让她仰躺着，把她的腿扛在肩上
，继续。
「来，讲讲蒂的功能。」
王总喘着粗气说。
凌小小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里什么都没有。
「蒂……蒂是最敏感的器官……受到刺激会勃起……会带来快感
……」
「那你现在有快感吗？」
「有……」
「为什么有？」
「因为……因为王总在我……」
「谁在你？」
「王总在我……」
「王总是谁？」
「王总是我的主
……」
「那你是什么？」
「我是王总的玩具……」
对话一句一句的，凌小小的回答机械的像背好的台词。
王总的越来越快，凌小小的身体开始痉挛，硬的像小石子，下面水多
的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要高
了是不是？」
「是……」
「说，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想要王总
在我里面……」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王总的玩具……玩具要装主的东西……」
王总低吼一声，腰部猛的往前一顶，整根到底，开始
。
凌小小的身体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眼睛翻白，手里的平板
电脑又掉下去了。
了很久。
王总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还挂着白浊的
体。
他拍了拍凌小小的脸。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儿，去洗净，然后回诊所。」
凌小小慢慢的爬起来，腿软的差点摔倒，她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
好，然后走进浴室。
监控画面里传来水声。
达基霸关掉了软件。
他蹲在墙角，把脸埋在膝盖里，浑身都在发抖。
……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外面拍的，拍的是他家的窗户，窗户里亮着灯，能看见白萌萌的身
影在走动。
拍照的时间是五分钟前。
达基霸猛的抬起，四下张望。
校园里来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