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腿根部勒出更
的印子，「我累死了，想先睡会儿，下一位客
还得半小时
才来。」
她真的就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达基霸拿着手机走出卧室，带上门。
客厅里，顾清已经不在沙发上了，浴室亮着灯，水声哗哗的，大概在洗澡。
达基霸坐到沙发上，按亮手机。
屏幕解锁，直接就是邮箱界面。
收件箱里有很多已发送的邮件，收件都是同一个地址
最新一封
稿已经编辑好了，标题是「白萌萌3月15
服务记录」，正文里
贴着三段记录——王先生的，张先生的，还有一位李先生的，每段后面都有对比
评分。
达基霸滑动屏幕，往下看。
稿最下面，有一行小字：
附：达基霸今观察记录
表现正常，无
绪波动，主动提出打扫卧室，过程中未表现出异常关注，建
议维持现状。
建议维持现状。
达基霸盯着那行字。
浴室水声停了，顾清裹着浴巾走出来，
发湿漉漉的，她看见达基霸拿着手
机，「哟，帮萌萌发邮件呢？」
「嗯。」达基霸应了一声。
「你发完顺便帮我发一下呗。」顾清走到行李箱边，翻出一个小本子，扔给
达基霸，「我的记录，懒得打字了，你拍个照附件发过去就行。」
达基霸接过本子，翻开。
顾清的字迹很潦，内容也更直白：
3月15，接客四，一个阳痿，一个早泄，一个要求多，最后一个还行，
的快不废话，给钱多。
对比：孟医生技术比这些傻
强一万倍，至少孟医生知道怎么让我爽。
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达基霸拿起手机，对着顾清的本子拍了几张照，然后点开稿邮件，添加附
件，选择照片。
在点发送之前，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邮箱界面左上角有个小小的设置图标。
达基霸点了进去。
账户设置，安全设置，自动转发……
他的眼睛扫过「自动保存密码」那一栏，显示「已开启」。
下面有个「查看已保存密码」的选项，需要输
手机锁屏密码验证。
达基霸输四个8。
密码列表弹出来。
第一个就是邮箱的密码：tfxl2024_secureng。
达基霸记住那串密码。
然后他返回邮件界面，点击发送。
邮件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浴室里，白萌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大概是孟医生的自动回复。
达基霸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里。
顾清已经进卧室了，大概去补觉。
客厅又安静下来。
只有卧室偶尔传出的床板晃动声——白萌萌又在接客了。
达基霸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一下，两下，三下。
他在心里默背那串密码。
tfxl2024_secureng。
凌晨两点。
最后一位客走了。
白萌萌洗了澡，穿着睡衣出来，看见达基霸还坐在沙发里，「老公还没睡？
」
「睡不着。」达基霸说。
「那我陪你？」白萌萌坐到他旁边，靠在他肩上，她的发还湿着，身上
有沐浴露的香味，盖掉了别的味道。
「不用，你累了一天，去睡吧。」达基霸拍拍她的背。
「嗯……」白萌萌真的困了，眼皮在打架，她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回卧室，
「老公你也早点睡……」
卧室门关上。
达基霸又坐了几分钟，然后起身，穿上外套，拿上钥匙和钱包。
他轻手轻脚开门，下楼。
小区外面有一家二十四小时网吧。
网吧里烟雾缭绕，几个少年在打游戏，大呼小叫。
达基霸开了一台角落的机子，坐下，开机。
他打开浏览器，输邮箱网址。
登录界面弹出来。
账号：xxxxx
密码：tfxl2024_secureng
点击登录。
进度条转动。
三秒后，邮箱界面跳出来。
收件箱里有几百封邮件，大部分标题都是「白萌萌服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