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观察姐姐的脸色。
周芸坐在一旁怔怔出神,直到周夏夏叫了声姐姐,她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将手里的温水递了过去。
周夏夏犹豫了许久,还是开
问道:“那个
……是谁呀?”
“你见过他了?”
“昨天换到这边之后,我看到他和医生说话。”妹妹如实说道。
周芸垂眸敛住自己的
绪,不想过多解释,“一个朋友而已。”
“可是,”周夏夏再次小心地确认着周芸的表
,“他跟医生说,他是你男朋友。”
周夏夏自从失去双亲,和姐姐相依为命之后,就变得敏感。治疗的费用,姐姐虽然没有对她说过,但她也能从其他地方打听出大致的数目,她也曾好奇姐姐在课余时间打零工怎么攒的出那么多钱。见到那个男
的时候,她就隐隐感觉到几分微妙,周芸的刻意回避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周芸愣住片刻,她没想过陆怀苼对外会这样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解释。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周夏夏的声音带上厚厚的鼻音。
周芸抬
看时,她的泪水已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不是的。”周芸也哽咽,勉强对她扯出笑脸宽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我们是在
往。”
周夏夏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那么好骗,当然不会相信周芸蹩脚的谎话,她抬手摸了一把眼泪,“他有家庭吗?”
青春期的少
思维跳跃又直接,她并不是对姐姐的选择有什么想法,毕竟姐姐走到这一步全是因为自己,她只是心疼姐姐的牺牲,担心姐姐会不会受到伤害。
周夏夏的语出惊
倒是把周芸问住了。
她其实对陆怀苼所知甚少,不想越界是一方面,她甚至刻意不去过多地了解他,因为她相信他们早晚会分开,分开的时候知道的越少就越容易。
勉强哄好了妹妹,周芸找了个借
离开了。
她想约陆怀苼当面聊聊,周芸觉得即使他对自己彻底失望了,妹妹的事她也要当面谢谢他,如果终于要分开了,她不想最后还欠下一个
。
可电话没有打通,不知道他是在忙,还是在气
上。
下了课回到家,周芸犹豫着又给陆怀苼拨了一个电话,这次打通了,可对面却是林毅的声音。
“周小姐,陆总开会呢,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急事,麻烦你让他开完会联系我。”周芸顿了下,补充道,“或者我去找他也可以,他快开完会了吗?”
那边停顿了一下,“陆总现在在北城,您不知道吗?”
昨晚她一共没有和陆怀苼说过几句话就不欢而散,自然不知道,“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呃,这个目前说不好。”
不知道是真说不好,还是林毅意识到陆总这次出差没有跟周芸说,他便不好擅自透露陆总的行程。
周芸谢过他之后,挂了电话。
(十一)一物降一物
半个月过去,陆怀苼音信全无。
周芸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找了个兼职。学长徐轩经常会过来点杯咖啡,自习直到她下班。
两
这么频繁地见面,周芸起初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可很多学生都像他一样,把这里当成临时自习室,况且徐轩很体面地没有越过界,她也就不再多想。
“今天是顾青棠生
,他们在xclub组了局,今晚八点,要不要一起去?”
这天,徐轩照例在咖啡店学习,趁着周芸给他做咖啡的时候问她。
周芸熟练地给杯子套上盖子,转身给他拿纸巾,没有立刻回答。
当初遇到陆怀苼的那个活动的门票,还是顾青棠帮她搞到的,但两
家境悬殊太大,周芸和她只算得上是客客气气的普通朋友。
见周芸犹豫,徐轩劝到:“去嘛,都是认识的朋友。”
另一边,飞机落地,司机等候已久。
“您是回家还是?”坐在副驾的林毅回
问到。
“回家。”
果然,直觉告诉林毅陆总跟周小姐生了罅隙,旁敲侧击问一下,他今后也就知道怎么做了。
陆怀苼点开微信,好友郑寻的消息跳了出来。
时间显示是三十分钟之前。
。
郑寻的电话直接打了进来:“你怎么才回来?这次耽搁那么久?”
“顾总安排的好差事啊。”陆怀苼揉了下眉心,“幸亏我去了一趟,那边进度一直虚报的。”
郑寻在那边笑,“那正好,老顾也在这,你过来正好兴师问罪。”
陆怀苼的眉心再度皱起,“你俩这么闲?合着就我一个为了生计奔波呢?”
“我可是硬被他拉过来的啊。”郑寻解释道,“他家小侄
过生
,跟朋友在这玩,他不放心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