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罚站,
你不也站得笔直?」
柳如烟没接话,只是低
抿了
服务生刚端上来的热茶。两
回忆起大学时
光:那时柳如烟是学生会主席,苏婉如是心理学社团骨
。她们一起熬夜写方案、
一起翘课去喝
茶、一起在宿舍聊到天亮。那些年,苏婉如总像个「姐姐」,温
柔却强势地「管」着她——迟到罚站、熬夜罚抄书、心
不好罚她讲笑话。柳如
烟嘴上嫌烦,心里却觉得安心。
服务生端上茶具和三层点心架:马卡龙、抹茶戚风、杏仁酥,还有新鲜蓝莓。
苏婉如熟练地温杯、洗茶、冲泡第一泡,动作流畅得像仪式。
「说吧,今天怎么突然约我?」苏婉如把第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声音轻柔,
「不是工作上的那种心事,是更私密的。」
柳如烟端起茶杯,热气模糊视线。她抿一
,苦中带甘,喉咙却发紧:「没
什么……就是想见见你。聊聊天。」
苏婉如没戳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闺蜜间,从不藏事,却也懂得留白。
沉默片刻,柳如烟终于开
:「最近……和江辰之间,有点小问题。」
苏婉如眉梢微挑,却没急着问,只是轻声:「嗯?」
「不是吵架。」柳如烟低
看着茶杯倒影,指尖摩挲杯沿,「是我们……床
上的事。他很温柔,很用心。每次都先问我愿不愿意,怕我累,怕我不舒服。可
我……总觉得不够。」
她声音越来越低,像自言自语:「他尽力了,我知道。可结束后,我还是觉
得……空。像身体里有一团火,烧得慌,却找不到出
。明明
他,却好像缺了
点什么。」
苏婉如没笑,也没惊讶。她轻轻转动茶杯,声音柔和:「空虚感,是吗?不
是生理上的满足不够,而是……某种更
的东西没被触及?」
柳如烟一怔,抬
:「你怎么知道?」
「我是做心理的。」苏婉如笑了笑,眼尾细纹浅浅,「而且你是柳如烟。工
作上掌控一切,零失误,生活里容不得瑕疵。你习惯把一切握在手里。可在亲密
关系里,当你把一部分控制权
给对方,却发现对方给不了你想要的『彻底释放』
……那种落差,就会放大成空虚。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柳如烟手指一紧,茶水晃
:「我没有想要什么『彻底』。我只是……觉得
他已经很好了,我不该挑剔。」
苏婉如倾身向前一点,声音压低,却依旧温柔:「如烟,你知道吗?很多
一辈子都在逃避一个事实:我们最怕的,不是失去控制,而是发现自己其实…
…渴望把控制权
给信任的
。不是被伤害,而是被温柔地、彻底地占有。那一
刻,大脑可以关机,身体只剩下本能,不用再思考、不用再负责。」
柳如烟呼吸微滞。她想起昨晚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冰凉触感,
还有那句反复回
的话:夜晚是最严酷的时刻,夜晚是最慈悲的时刻。
「我……我不是那种
。」她摇
,声音有些急,「我从小就被教育要自立、
要强。怎么可能……渴望那种东西?」
苏婉如没反驳,只是轻叹:「我知道。你是最强的。可正因为太强,才会累。
累到想有那么一刻,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决定。只需……跟随,只需被引
领。」
她顿了顿,眼神温柔却带着探究:「就像有些
,在工作上雷厉风行,回家
却愿意把一切
给伴侣。不是弱,是另一种自由——把重担卸下,让信任的
来
掌舵。很多
表面抗拒,其实内心早就渴望着那种被温柔『接管』的感觉。」
柳如烟沉默很久,指尖在桌沿叩击。她想起江辰昨晚的低喃:「如烟,你只
要放松就好。」想起银链扣上脖颈的那一刻,心跳加速,却又有奇异的安心。
「你是说……我可能也……有那种倾向?」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苏婉如没直接回答,只是笑了笑:「我没说你有。我只是在说,很多像你这
样的
,都会在某个节点,发现自己其实……不排斥被温柔地引导。不是变态,
不是堕落,只是
的一部分。关键是,你愿不愿意承认它,愿不愿意去探索它。」
她拿起一块马卡龙,咬一
,声音更轻:「好奇是开始。如烟,如果你哪天
晚上又失眠,又对着镜子发呆……可以告诉我。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