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宽松的连衣裙,可胸前的那对遗传于妈妈的大白兔还是丰硕无比。
甜美清纯的童颜,配上一直令我苦恼的这身材,总让我在街上招来不怀好意的目
光。就像此时崔浩的目光像黏在我身上一样,教
直犯恶心。
我赶紧抱紧胳膊,脸烧起来:「崔总,您看什么?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自知
之明!」
他不以为意,靠回椅背,点燃一支烟,尽管病房禁烟,他还是抽了起来。烟
雾缭绕在他脸前,宛若虚幻的恶鬼面具一般。
「你不愿意懂,我就来帮你懂。从今以后,小黄的医疗费,我崔浩,有能力
且愿意一力承担。但条件是……」
「但是」这个词——它在一切好事的背后,代表有个与之相应的价码。
他的眼睛眯得更细,声音低了下来。
「你得陪着我。不只是一次两次而已。只要我开心,你的身体就归我使用。
黄鸿霖醒不醒,那要看他的造化……不过就算他一直不醒,我也能一直把住院费
和医疗费给垫了。怎么样?这笔买卖划算吧?」
世界仿佛静止了。雨声、呼吸机,一切都远去,只剩他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最新?╒地★)址╗ Ltxsdz.€ǒm当大脑真正翻译过来其中的含义后,一
无名之火从胸
窜起,直冲我的脑门。
「崔浩……你、你在胡说什么!鸿霖是你下属,我是鸿霖的妻子,趁
之危
……你就是这么对他?还想着用钱来换我身体?你觉得……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
小姐吗?」
我冲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带,声音尖利得像要撕裂空气。被轻薄的出离愤
怒,让我的泪水又忍不住涌了上来。
「滚出去!滚!你要敢碰我,我报警,我告你强
!」
崔浩没动,任我拽着领带,他的脸凑近了,呼吸带着烟味
在我脸上。
「报警么?有趣。荔元,你想想清楚。小黄的命在医院手里,你闹大,我就
不再垫付医药费,他直接出院回家躺着等死。而且……你想要告我?你倒是告诉
我,现在连一下都没碰你的我,是怎么强
你的?」
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一样。我挣扎不开,还疼得倒吸凉气:
「放开我!你这个王八蛋,禽兽!亏鸿霖还一直和我说,你是个多好多好的领导!」
我骂得声嘶力竭,嗓子都哑了。可他只是笑着,一直笑到肩膀抖动:「骂吧,
骂得越凶,我越是喜欢看。荔元,原来你一直都不知道,我待小黄好,就是看在
你长得……漂亮的份上?」
「你长得这么水灵,
子大,
翘。最最重要的是,家庭并不富庶。鸿霖
那小子本来是艳福不浅。只不过,天下最悲哀之一,莫过
于家贫而妻美。就算没
有这个意外,你也迟早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不过嘛……我是真心劝劝你,好好考虑下我提出的条件。作为一个大美
,
你确实还有着你不愿去想的、搞快钱的能力。可是你真要走到那一步,一次能换
来多少钱?一千还是两千?能像这样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吗?」
「诺,医疗费我能先垫上。前提是,你今晚就跟我走。真的,也就是你实在
太对我的胃
了。不然,我也绝不会开出这么一个无底
般的条件的。」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支票,甩在桌上,数字触目惊心——够鸿霖的住院费
加医疗费整整用上好几年。霎时,我的骂声卡在喉咙里,盯着那张纸,脑子
成
一锅粥。
拒绝?然后呢?鸿霖的眼睛还闭着,医生说希望渺茫,可万一有奇迹呢?可
是没有钱,他连触摸奇迹的机会都没有。
一想到这儿,我的腿就软了下来,靠着床边滑坐到地上:「为什么……为什
么非得是我们不可?」
命运从不平等。但我自忖,如果真的有神来衡量一个
是否应该幸福,都绝
不可能让这接二连三的噩耗降临在我身上。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突然想起六年前的雨中,鸿霖曾说过要养我一辈子。可
现在呢,一场飞来横祸,却沦落到我要靠出卖自己,才能来换得来他的命……呵,
呵呵呵呵,真是可笑……
崔浩站起身,拍拍我的肩,陌生异
的亲昵,让我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想想吧,荔元。支票那种东西不方便用还是算了。这样,这份主仆宣言,
你只要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