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一穗灯

关灯
护眼
【一穗灯】(8-15)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书尾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便找谢穆的时候就好了呀。

闯了祸的妙穗被少年带往附近的酒店,看着他打电话叫送衣服,中途他招呼她一直叫小飞机杯。

妙穗抬眼看他。

自然卷的发软软地搭在前额,眼睛温淡,目光移得慢,看时带着某种尚未完全醒来的懒散。

但他站得直——那种从小用尺子量出来的直,肩线平,颈线正,连指节弯起的弧度都规整。

是松弛的,亦或者是从容的,但和谢穆他们的感觉不一样,很微妙。

他完美的仪态底下,骨里钉着看不见的纪律。

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极淡的影。

像做工太好的洋娃娃,让疑心底下是否真是棉花。

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不笑时也像含着一句柔和的承诺。

巡警从他身旁走过,不自觉地侧了侧身,对着他打了个招呼。

少年眼珠跟着转过去,像在辨认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物。

“辛苦了。”他说。

那眼神里有些别的东西。

不是乖,不是温顺,是更安静的东西。

像在棋盘落子前,先在心里把所有的步数走完。

有几个孩远远看他,压低声音说“可”。

他没听见似的。

“小飞机杯不打算找谢穆么?”

“他现在不方便……过会儿找他。”妙穗不好意思的开,“我不是小飞机杯……”她低下轻声道,试图纠正他。

“那我叫你什么?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妙穗。”

“你和谢穆是什么关系?”他问。

“我……”

妙穗停顿了一下。

少年看着她停顿。

风从两之间刮过,她看见他睫毛垂下去。

“回答不上来?那就是小飞机杯。”他说。

声音不高,和说“天快黑了”没有分别。

算不上羞辱,甚至没有评判。

只是把棋盘上的棋子拿起来,放到它该在的位置上。

妙穗感到某种极轻的东西从胃里沉下去。

他抬眼看了她一秒,像在确认某个公式的最终结果。然后微微点了点——对自己点,表示验证完毕。

妙穗不知道怎么着,就是想纠正他的想法,虽然无力纠正,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纠正,谢穆偶尔搞些特殊小趣也会这样叫她,比如上位和抱的时候。

她想到这儿就红了脸。

可谢穆叫出来,和别说她是谢穆的飞机杯感觉完全不一样。

之后他和她聊天,她和谢穆是怎么认识的等等,她老老实实的代了,就连谢穆把她弄回家当小宠物养着都代了。

妙穗后知后觉意味过来,自己似乎被套话了,温水煮青蛙似的,他需要确定她准确的位置,在确定怎么对待她。

少年之后不叫她小飞机杯了,叫她穗穗,换了个更符合宠物的叫法,就是这么严谨,起码比飞机杯好听了,妙穗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带着她路过本来要去的酒店,找了个警,安排了一辆警车,妙穗不知道他要什么,但是警车上有天然的安全感,她只觉得他想换地方收拾衣服,就闷闷脑的坐了上去。

地点是他家。

也不准确,应该是最近的住址,因为是高级公寓。

妙穗依旧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回住址换衣服很正常,也不需要送了。

她默默的想拿出手机继续找谢穆,门内有个摇着尾的小狗跑了出来,是牧羊犬。

妙穗一喜,放下手机美滋滋的蹲下来逗了一会儿,对顶的目光毫无察觉。

直到他说出一句话:“这条狗是谢穆的。”

妙穗沉浸在毛茸茸里嗯嗯了几声。

然后他接着:

“你不是说你是谢穆小宠物吗。”

“刚好——我养团团养腻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书尾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