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孩子装出来的……我也是。”
她看起来挺没安全感,靠的越来越近,几乎要和我全贴上。
“汐汐既然这么选了,那我也没什么所谓,就这一晚,让我好好睡一觉,好吗。”
“……睡吧。”
“你能……摸摸我的
吗?”
我用空余的右手,轻轻抚摸她的
顶,她的发丝和孙与汐的一样顺滑,不过要更硬,如果和她一样的长度,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顺贴了。她的呼吸渐渐平稳,沉了下去,起伏的胸膛紧贴着蜷缩的大腿,我的手在她的大腿中间,不怎么敢动。
没办法,我侧过身去,闭上眼睛,渐渐睡了过去。
■
夜毕竟是要结束的。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个
,就像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房间里没有了一切痕迹,电脑没了,枕
没了。我伸了个懒腰,洗漱完走出房间,还是有些困,我坐到沙发上,她还在打。
“醒了?”她把手柄按地咔咔响,
也没回。
“睡着呢。”
“汐汐和半夏买菜去了。”
我看了下手机,十一点了。
“海边,中午应该会有海鲜吧。”
“谁知道呢,我从来不管下一顿吃什么。”
“你总能吃到好的吧。”
“哼哼,有这么个妹妹真好。”
她继续打她的游戏,我没什么事
,有些无聊。我开始想在家里的这个时间都在
什么,十一点,这个时间让
记不太住,午饭一般在十二点,十点和下午两点的时候最容易犯困,十一点更像是从一车乘客里想要挑出来最特别的那个一样,可以有一百种理由说他与众不同,也可以有一千种原因让他平平无奇。就目前来说,妥协是最可行的,我放下手机开始发呆。从来没说过,我拥有随时随地发呆的本领,这是一种神奇的技能,基本是除了睡眠以外跳过时间最好的方式,在发呆的世界里,一切思想都将以意识流的形式呈现,我可能发呆了,也可能没有,总之,一直都是向着发呆去的。
她们买了两只龙虾。
“一只清蒸,一只做龙虾浓汤,还有一些剩下的随便一锅炖,午餐就解决了。”孙与汐说。
“我原本想阻止,结果她不听劝。”半夏说。
龙虾在袋子里挣扎,脑袋探出袋子好似在求救。
“大约一点开饭,你们想办法消磨时间就好。”
她们俩扎好围裙,开始分工
活。这里的灶台是
能强劲的四灶,做完我就发现它们能
出行星发动机般的蓝色火焰,分配好每道菜的时间,她们就关上了门开始
。
“喂,你也好意思让她俩做饭?”
“你不也坐这玩游戏呢。”
“我又不会做饭,去了也是帮倒忙。”
“我会做,但不会西餐。”我换了个姿势,躺在了沙发上。
“你挤到我了。”
“还有十厘米怎么就挤到你了?你远视啊?”
“啧,话真多。”她说完就朝我这边挪,我不得不坐起来。
“怎么怂了?”
“我不想做炖鱼的事而已。”
她暂停了游戏,扭过
憋着笑看着我。
“多余。”我说。
“看出来你不想做饭了。我也不想,沾一身味道,还得洗澡。”
“我没说不想。”
“我~没~说~不~想~”
她像条泥鳅一样扭动身体用娇作的腔调把我刚说的说了出来。
我
吸一
气,避免自己因为血压过高红温。
“别装的自己不一样了,咱俩挺像的,都挺缺
。”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缺
了?”
“我遇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出来,你,内心极度空虚,整天胡思
想,对吧。”
我无可辩驳。
“因为我
也这样,而且我的原因是家庭,你的呢?大抵也是了。”
“又是原生家庭那一套?”
“并不是一件事被说烂了,它就是假的了,不存在了。虽然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她看起来并不是想辩论,而是想给我灌输,下定义。
我为什么如此敏感?因为我的同学,有几个成天辩经。
耳濡目染的,我也熟习起来了。
“唉,我曾经有段时间,一直想长出一根老二。”
她突然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样我就可以让汐汐幸福起来了。”
……我就当她什么也没说过吧。
“怎么不接茬了,吃醋了?”
“你敢把这句话对你妹妹说吗?”
“我敢啊,为什么不呢。”
“算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