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条靡的银丝。
“嗯、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我就像个忍不住尿意的小孩子一样,扭动着身子,拼命诉说着自己的极限。
“哈唔、嗯唔……好吧。别客气,全都到姊姊的嘴里吧?”
“阿望的子、都给我吧。让姊姊、全部喝下去吧……”
“姊姊……哈、啊啊……!”
“啊啊、阿望……嗯唔、好啊、来啊、这里、到这里来……唔唔、啾……”
“全部、到姊姊的嘴里、好吗?来啊、来啊……啊唔、啾噜噜……”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