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腰窝上扣得稳稳当当，她扭一下祁怀南便收紧一分，跟挠痒痒似的毫无用处。
“祁怀南。”她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语气凶
的却因为气声而多了几分赌气，“你疯了是不是，这么多
——要是不放开我……”
“怎么样？”男反问，非但没放，还故意带着她旋了个圈。
他低下
，面具底下的桃花眼眯了眯，嘴角挑着一个浑不吝的弧度。
“我想通了，我就是要横刀夺
，怎么样。”
“反正——”他顿了顿，步子慢下来，带着她晃进了舞池边上灯光稍暗些的角落。“反正现在筱筱的系统也不在了，对不对。”
什么？
“难道筱筱想我当一辈子小三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忽然低了下去，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连带着箍在她腰上的手臂都收紧了，把她往怀里摁得更
了些。
少
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舞曲还在响，祁怀南忽然感觉这些话脱
而出时，好像什么都静了一瞬。
记忆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
被警方控制的那段时间，一直是他生最刻的回忆。
那时温筱躺在他怀里，忽然道：“祁怀南。”
“嗯。”
“如果……我注定会消失呢。”
这是她第三次这样问了。祁怀南还是沉默不语。
对他来说，这自始至终是他一生里最难回答的问题。
少这次却主动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
“你知道么，这世上有些，生来就是被偏的。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想做什么就能做成什么。太阳绕着他转，月亮也绕着他转，连风都往他想要的方向吹。”
“你就是这样的。”
“你什么都能做到。赢比赛也好，拿冠军也好，你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唯独一件事
。”
“唯独关于我的一切，你会感觉永远差那么一步对不对。”
“我就像……一个被放进你生命里的漏
。”
“你知道吗，有些东西需要收集一个的不幸，就像种地的需要收集雨水一样。你的痛苦，你的不甘，你所有求而不得的东西——都是雨水。”
“但如果有一天，连你的痛苦都收集不到了呢。如果连我死了，你都感觉不到疼了——”
她仰起脸来看他，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但没有掉下来。
“那这块地就没有种下去的价值了。它就会把我丢掉。丢掉了，我就不再是漏了。我就可以……”
“变成一滴真正的水。找到我自己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