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那样
的方式给他戴一顶并不是绿帽子的绿帽子。
他现在的处境也并不好过。
虽然张黎明走了,但那枚留在体内的跳蛋并没有停止工作,而是保持着一种类似心跳的低频脉冲。
这种频率虽然不至于让
高
,但却像蚂蚁啃噬一样,让那种酥麻感渗透进骨髓里。
李讷不得不双手捧着橙汁杯子,以此来掩饰自己颤抖的手。他试图转移注意力,看向窗外,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个小朋友好可
啊,像是个洋娃娃。”
“是啊,不过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一直在抖。”
旁边桌的一对
侣正在窃窃私语。
李讷听到了,羞耻得想此时此刻就地
炸。他把脸埋得更低了,心里把张黎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该死的张黎明……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是不是掉茅坑里了?”李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那枚该死的玩具在体内摩擦了一下敏感点,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呃……”李讷咬住下唇,眼角泛红。
他根本想不到,张黎明之所以这么久没回来,是因为正在那个宽敞的卫生间洗手台上,挺着大肚子,张开双腿,享受着一个陌生年轻男
的
抚和服务,甚至为了追求刺激,还故意把卫生间的门留了一道缝,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在极度的背德感中达到了高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显示,张黎明去卫生间已经快二十分钟了。
李讷坐在宽大的卡座里,双腿不自然地并拢摩擦着。
体内的跳蛋虽然只是低频震动,但长时间的刺激已经让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耐受
,随之而来的是更
层的空虚和焦躁。
“妈的,这混蛋不会真掉坑里了吧?”
李讷咬了咬牙,心里的不安逐渐盖过了羞耻。
再加上那个该死的遥控器还在张黎明手里,要是那家伙在厕所里手滑按错了什么键,自己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岂不是完蛋?
不管了,去找他。
李讷费劲地从高高的椅子上滑下来,落地的瞬间,体内的异物因为重力下坠重重地撞击了一下花心,让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提着那条繁琐的浅蓝色洛丽塔裙摆,忍受着每走一步带来的水声和摩擦感,向着餐厅
处的卫生间挪去。
走廊里的灯光比大厅要昏暗暧昧许多。
还没走到卫生间门
,李讷就隐约听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声音。
“嗯……呼……轻点……”
那是张黎明的声音。虽然变成了
声,语气里充满了甜腻和媚意,但那特有的语调李讷太熟悉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啧啧”的水声,以及男
粗重的喘息声。
李讷心
一跳,一种极其荒谬的预感涌上心
。
他放轻了脚步(虽然穿着小皮鞋也轻不到哪去),像做贼一样贴近了那个标着残障
士专用的大卫生间。
门并没有关严。
或者说,是被刻意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李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过一只眼睛,顺着那道缝隙往里看去。
轰--!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李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宽敞的卫生间里,张黎明正半坐在洗手台上。
他那条宽松的孕
裙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胸
以上,露出了那个硕大浑圆、甚至有些狰狞的雪白孕肚。
那肚子几乎占据了视觉的中心,沉甸甸地垂在他的两腿之间。
而刚才那个清秀的男服务员,此时正像狗一样跪在张黎明的双腿之间,制服凌
,脑袋
地埋在张黎明那双
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正如痴如醉地吞吐着什么。
“啊……哈啊……对,就是那里……”
张黎明仰着
,一脸极其享受的表
。
他的一只手五指张开,
服务员的黑发中,按压着对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送;另一只手则
抚着自己高耸的大肚子,在肚皮上留下一个个暧昧的指印。
这是……什么鬼?!
李讷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现在的张黎明,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母兽般的
靡气息。
那张因为快感而
红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男
的影子?
分明就是一个沉溺于
欲、不知廉耻的大肚孕
!
更让李讷崩溃的是,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服务员卖力地伺候着曾经是男
的好兄弟,听着那
的水声,他体内的感觉竟然……变强了。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生理反应,李讷感觉到自己那个被跳蛋堵住的小
,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