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丝抱歉的苦笑，眼神里却透着戏谑的光芒，低
看着李讷，“囡囡就是这点不好，一玩疯了就不知道上厕所。刚才在母婴室里还哭鼻子呢，羞死
了，对不对？”
李讷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黎明：你这娘们儿，居然敢这么编排我！
但在导购面前，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岁的小
孩，只能硬生生地咽下这
气，垂下，装出一副做错事羞愧难当的模样，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道：“是……妈咪，我错了……”
这副委屈
的小模样瞬间萌化了导购的心。
“没事没事，阿姨带你挑漂亮衣服去！”导购热
地把他们引进去，一边走一边推荐，“既然……弄脏了，那内裤也得换新的吧？我们这边刚到了几款纯棉的小内裤，图案特别可
。”
李讷还没来得及拒绝，张黎明就已经兴致勃勃地跟了过去。
“这个好，这个
莓图案的很适合她。”张黎明拿起一条只有掌大小的
色三角内裤，还在李讷的
比划了一下，“哎呀，还有这款带蕾丝花边的？囡囡最喜欢蕾丝了，就拿这个吧。”
李讷看着那条充满稚气还带着色蝴蝶结的小内裤，内心是崩溃的。他是个男啊！虽然身体变了，但蕾丝穿在自己身上还是有点成熟了？
“妈咪……我不想要蕾丝的……”李讷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听话，”张黎明蹲下身，但因为肚子太大不太方便，只能半弯着腰，凑到李讷耳边，用只有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威胁和调说道，“你要是不穿这个，那我就告诉导购阿姨，你裙子下面刚才长出了什么东西……或者，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你刚才
给我的东西是怎么流出来的？”
李讷瞬间闭嘴了。这家伙是大，现在是彻底掌握了主动权，而自己是个小孩，说什么话都没听到。
“好吧……听妈咪的。”李讷屈辱地答应了。
张黎明满意地直起身，不仅挑了那套羞耻的莓蕾丝内裤，还选了一套比刚才那件更加繁复华丽的洛丽塔风格洋装--浅蓝色的蓬蓬裙，配上带有白色木耳边的小围裙，甚至还有一双带着小翅膀装饰的白色长筒袜。
“就这一套了，麻烦带我们去试衣间。”张黎明把一堆极其少心的衣物塞到李讷怀里。
走进宽敞的vip试衣间，门刚一关上，李讷就把手里的衣服扔在凳子上，气鼓鼓地看着张黎明：“你也太狠了，尿裤子？亏你想得出来！”
张黎明却慢条斯理地坐在软凳上，岔开双腿好让自己的大肚子舒服些，脸上带着得逞的媚笑：“谁让你把丝袜弄成那样？不说是尿裤子，难道说是被你刚才变出来的大
脏的？”
说着，张黎明指了指李讷的下半身：“行了，别抱怨了。赶紧脱了吧，黏糊糊的不难受吗？快把那条脏丝袜脱下来，我也好帮你把腿擦擦
净。你看你，腿缝里还有刚才没擦净的
呢，要是在上面多难受。”
李讷低看了看自己狼藉的下半身，虽然嘴上抱怨，但身体确实难受得要命。他叹了气，认命地伸出小手，抓住了裙摆……
李讷黑着脸，动作有些粗鲁地把那件脏兮兮的蕾丝裙掀了起来，像脱个
麻袋一样扔到了地上。
接着是对他来说最耻辱的环节。
他坐在试衣间地毯的边缘，双手抠住那双白丝袜的边缘，一点点往下褪。
因为和混合在一起涸后的粘
，丝袜仿佛长在了皮肤上，剥离的时候发出极其细微的“嘶啦”声。
“啧啧，真是
啊。”张黎明坐在对面，一只手托着沉重的肚子，另一只手撑着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儿”这副窘迫的模样，“刚才那个不可一世的大猛男去哪了？现在怎么看都是个还没发育的小丫片子。”
李讷没理会他的嘲讽，终于把那双令作呕的丝袜脱了下来，露出两条光洁的小细腿。
他嫌弃地把丝袜踢到角落，刚想拿湿巾自己擦，却被张黎明一把抢了过去。
“我也没力气弯腰，你自己过来。”张黎明晃了晃手里的湿巾，那眼神像是在召唤一只小狗。
李讷咬了咬牙，看着那个要把宽大孕
裙撑
的巨肚，心中虽然不甘，但还是不得不乖乖地走过去，分开两条藕节般的小腿，站在了张黎明双腿之间。
这个视角非常微妙。
李讷一抬，就能看到张黎明那高耸的腹部底端，以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
而张黎明只要一低，就能把这具幼小身体最隐秘的部位尽收眼底。
“腿张开点，不然怎么擦得净。”张黎明用那种只有母亲对幼儿才会使用的命令吻说道，手上的动作却透着一暧昧的细致。
冰凉的湿巾贴上了那片稚
的私处。
“唔……”李讷受到刺激，身体本能地一颤，那只是一个小核般的
蒂微微充血挺立了一下。
张黎明仔细地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