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
眼牛排，七分熟，配薯条。一份
油蘑菇汤，再来一份凯撒沙拉。哦对了，给我加一杯热牛，孕
不能喝咖啡，真扫兴。”
说完，他把菜单递给对面的李讷，眼神玩味：“囡囡想吃什么呀？”
李讷看着菜单上的图片，那是真饿了。
作为一个原本一顿饭能吃三大碗米饭的成年男
，他现在的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严重错位。
他刚想指那个至尊汉堡，却被张黎明那是笑非笑的眼神制止了。
“给我们家宝贝来一份‘快乐小公主’儿童套餐吧。”张黎明替他做了决定，转
对服务员露出一个母光辉
棚的笑容，“她最近挑食，也就这个还能吃两
。记得送那个随餐的玩具哦。”
“好的，没问题！”服务员记下只有
掌大的意面和几块
块的套餐，转身离开了。
等服务员一走，李讷立刻压低声音咆哮：“张黎明！还‘快乐小公主’？你要不要脸？我一个大老爷们你让我吃那个？那这几根薯条够谁塞牙缝的？！”
“知足吧讷子。”张黎明从桌上的水壶里倒了杯水，那姿态优雅得根本不像那个和他通宵打游戏的糙汉子，“你现在这小鸟胃，吃多了这身裙子能把你勒吐。再说了……”
张黎明忽然向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兄弟间特有的恶作剧吻：“你下面含着那东西，要是吃太饱了，万一待会儿忍不住像刚才那样失禁
出来，你是想在椅子上画地图吗？”
“你--”李讷气结，但又找不出词来反驳他。那枚停在体内的跳蛋虽然现在没动，但那种充盈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他它的存在。
不一会儿，菜上齐了。
李讷看着面前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塑料盘子，里面是一小坨番茄意面，两个笑脸薯饼，还有一杯橙汁。
旁边放着一个还没拆封的所谓“惊喜玩具”。
而对面，张黎明正大快朵颐地切着那一在块厚实的牛排，汁四溢。
“艹。”李讷低骂一声，拿起儿童叉子，愤愤地卷起面条往嘴里塞。
味道甜腻腻的，简直是对他味蕾的侮辱。
两
吃了一会儿，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这会儿坐下来面对面，那种熟悉的默契感又回来了。
“哎，黎明。”李讷一边嚼着薯饼，一边看着对面张黎明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心
有些复杂，“我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喜欢找刺激，好好的去会所兼职不好吗，还要我陪着你找。”
“你小子。”张黎明喝了一牛，舔去唇边的白渍，“当孕的是我好不好，挺着个大肚子走来走去，我才亏好吗？你顶多就是穿穿裙子卖卖萌。”
“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配合你！”李讷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这丝袜这裙子多难受，而且我现在说话声音跟小猫似的，一点威严都没有。”
“是吗？”张黎明挑了挑眉，放下了刀叉，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袋。
李讷心里“咯噔”一下，警铃大作：“等等，黎明，咱们正吃饭呢！这可是公共场合！”
“就是公共场合才刺激啊。”张黎明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你说你没威严？那我倒要看看，咱们李讷在吃饭的时候，能不能保持住那份成年男的体面。”
“别……”
李讷话还没说完，袋里的遥控器被按下了。
这次选的是“波
模式”。
“唔--！”
李讷刚塞进嘴里的一块块差点出来。他猛地捂住嘴，身体在座位上剧烈地弹了一下，那双系着蕾丝带的小短腿在桌子底下猛地蹬直了。
那种由弱渐强、再由强转弱的震动频率，像是一双无形的手在他体内最敏感的软上不断揉搓。
“怎么了囡囡？”张黎明装出一副关切的样子，声音却大得周围几桌都能听见，“是不是刚才吃太急噎着了？快喝果汁。”
李讷满脸通红，眼泪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
他死死抓着桌布，指节泛白。
这种感觉太要命了，尤其是在这种嘈杂的餐厅里，周围全是刀叉碰撞的声音和们的
谈声，而他却在看似平静的餐桌下经历着滔天巨。
“张……张黎明……我艹你大……嗯哼……”
李讷试图骂，但那震动正好顶到了一个点，让他那句脏话最后变成了一声甜腻乃至色的呻吟。
这就更糟糕了。
隔壁桌的一个小男孩好奇地探过来：“妈妈，那个小姐姐为什么在哭呀？她也不想吃胡萝卜吗？”
李讷简直想死。
张黎明却忍笑忍得肩膀都在抖，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看着对面被玩弄得浑身颤抖、眼神迷离的好兄弟，心里升起一
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乖，快吃。”张黎明用叉子叉起一块沾满油酱汁的蘑菇，递到李讷嘴边，又在桌下偷偷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