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趴在桌子上,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喝!接着喝!谁不行谁是孙子……”
“讷讷喝多了,我去下洗手间……”张黎明实在受不了这种前后夹击的骚扰,猛地站起身,因为起得太急,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王强和刘胖子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
光,但也没敢做得太过分,毕竟李讷就在旁边。
张黎明逃也似地冲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
红、眼神慌
的美
,他打开水龙
洗了洗手。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着低语。
刚才被刘胖子捏过的大腿内侧现在还隐隐发烫,那种被刃轻薄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本能产生的异样快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王强叼着烟,一脸坏笑地走了进来,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嫂子,李讷醉得跟死猪一样,不如……我送你回去?”王强一步步
近,眼神放肆地打量着张黎明。
张黎明下意识往后退,直到腰抵在了洗手台上,退无可退。
“王哥,这是
厕所……”
“咱们这小饭店,不分男
。”王强嘿嘿一笑,猛地伸手撑在张黎明身体两侧,把他圈在怀里,那
刺鼻的烟味和酒味瞬间包围了张黎明,“李讷那小子,到底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啊,找了个这么漂亮的
朋友。”
说着,王强的手再次不老实地伸向了张黎明的腰间,隔着黑色的针织面料,想要探寻裙底的秘密。
张黎明眼神一冷,刚想动用一点“非
类”的力量给他个教训,哪怕
露也在所不惜。
也就是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不知道被谁在外面狂踹了一脚。
“砰!”
门开了,醉眼朦胧的李讷晃晃悠悠地站在门
,虽然站都站不稳,但眼神却莫名地凶狠。
“王……王强!你特么……不上厕所……在这堵着我媳
嘛?”李讷大着舌
吼道,随后居然“哇”的一声,直接吐了王强一身。
那一瞬间空气几乎凝固了。王强看着自己那件名牌衬衫上挂着的秽物,那
令
作呕的酸臭味瞬间冲散了所有的旖旎心思。
“卧槽!李讷你特么……”王强气急败坏地跳开,也不顾上什么调戏了,只想赶紧脱离这堆恶心的东西。
张黎明心里长舒一
气,暗自给李讷这一
“神来之吐”点了个赞。
他立刻换上一副惊慌失措又充满歉意的表
,从包里掏出纸巾递过去:“对不起对不起!王哥,实在对不起,讷讷他是真喝多了,胃不好……”
一边说着,他一边忍着恶心,用那双纤细有力的手臂架起摇摇欲坠的李讷,半拖半抱地往外走:“王哥,衣服回
我让他赔你,我先带他回去了,太丢
了!”
根本不给王强发飙的机会,张黎明架着李讷像逃难一样冲出了洗手间,穿过大厅,在一众同学错愕的注视下,留下一句“帮我们跟大伙说声抱歉”,便钻进了夜色中。
直到坐上出租车,张黎明才卸下那副伪装,狠狠地在李讷大腿上掐了一把:“行啊你个家伙,醉得真是时候。”
李讷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膀上,嘴里不
不净地嘟囔着:“敢动我的一亩三分地……弄死你……”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老两
早已经睡下,只留了一盏昏暗的门厅灯。
张黎明像做贼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死沉死沉的李讷拖进卧室,反手关门,落锁。
把李讷扔到床上后,张黎明累得气喘吁吁。
他看着李讷身上沾了秽物的t恤,无奈地叹了
气。
作为“
朋友”,还得负责清理善后。
他去卫生间拧了一把热毛巾,回来先帮李讷把脏衣服扒了下来,仔细地擦拭着。
当温热的毛巾擦过李讷的胸膛和腹肌时,原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李讷似乎被某种本能唤醒了。
他迷蒙地睁开充血的双眼,视线里是一个模糊却极度诱
的
廓——黑色的紧身裙包裹着玲珑的身段,领
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大开,那一抹
邃的雪白沟壑就在眼前晃动,发丝垂落,带着好闻的香气。
“媳
……”李讷大着舌
,声音沙哑浑浊,伸手一把抓住了张黎明正在给他擦身的手腕。
“别闹,擦
净就不臭了。”张黎明皱眉想要挣脱。
但醉酒的
力气大得惊
。李讷猛地发力一拽,张黎明重心不稳,惊呼一声,整个
直接扑倒在了李讷身上。
“唔!”
没等张黎明反应过来,李讷滚烫的身体就翻身压了上来。浓烈的酒
味混合着男
荷尔蒙的气息瞬间笼罩了他。
“小声点!你爸妈会被吵醒的!”张黎明低声警告,双手抵住李讷的胸膛,试图把他推开。
但这身黑色的紧身裙本来就限制行动,加上鞋还没来得及脱,一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