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一
夹杂着昂贵雪茄、顶级香水和陈年威士忌的奢靡气息扑面而来。
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正中央的真皮大沙发上已经坐了四五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
,每个
的怀里还是身边,无一例外都依偎着妆容
致、身材火辣的美
--有网红脸的小明星,也有气质清冷的所谓“系花”。
当晓辉搂着晓蕾(张黎明)走进来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包厢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今晚的晓蕾实在是太亮眼了。
那条几近全
背部的黑色紧身裙将她完美的腰
比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的脖颈上那条闪烁着寒光的钻石颈圈更是点睛之笔,在灯光下折
出璀璨的光芒。
她没有像其他
孩那样故作矜持,而是自然而然地将身体重量倚靠在晓辉身上,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在场的所有
,带着一
子浑然天成的媚意。
“哟,辉哥来了!”
一个穿着骚
色衬衫的富二代率先打
沉默,目光却死死黏在晓蕾身上挪不开,“辉哥,这又是哪儿淘换来的极品?这身段,这气质,简直绝了啊!”
晓辉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尤其是在看到其他哥们儿那掩饰不住的羡慕和嫉妒眼神时,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并没有急着介绍,而是带着晓蕾径直走到正中央的主位坐下。
然后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背上,右手顺势揽住晓蕾纤细的腰肢,甚至故意当着众
的面,将手掌那一截
露的脊背上肆意游走,最后停在她挺翘的
部,稍稍用了点力一捏。
“这是晓蕾。”晓辉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语气轻佻,“刚调教没两天,虽然还得练练,但胜在听话,懂事。”
这句“刚调教”和“听话”,瞬间就把晓蕾的身份从“
伴”降格到了“玩物”,但也正因如此,更加彰显了晓辉作为主
的绝对权威。
在场的富二代们都是
,一听这话,眼神里的玩味更浓了。
晓辉没有让晓蕾坐在旁边的空位上,而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张黎明瞬间领悟,他温顺地一笑,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地侧身坐在了晓辉的大腿上,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斜斜地并拢。
“辉哥牛
啊。”另一个玩世不恭的二代举起酒杯,“这年
找漂亮的不难,找这么乖的极品可不容易。那谁,愣着
嘛,给辉哥倒酒啊。”
张黎明不用别
提醒,早就拿起了桌上的醒酒器。
他微微俯下身,胸前那
邃的事业线显露无疑。
他动作娴熟地将红酒注
高脚杯,自己先浅浅抿了一
,确认温度适宜后,才双手捧着酒杯,将那印着淡淡
红印的一侧递到晓辉唇边。
“主
……请用。”
他压低了声音,那声线软糯娇媚,带着一丝讨好的鼻音,只有离得近的晓辉和两边的富二代能听见。
这一声“主
”,叫得晓辉骨
都酥了半边。
晓辉就着他的手喝了一
酒,另一只手更加放肆地从裙摆下摆探
,直接抚上了晓蕾光滑细
的大腿内侧,在那种敏感的区域暧昧地摩挲着。
“看到了吗?”晓辉指尖感受着怀中美
娇
的肌肤,对着周围的朋友炫耀道,“以前那些
的,要么也就是图钱装得清高,要么就是死鱼一条。但这晓蕾不一样,她是真骚,也是真听话。我让她坐着她不敢站着,我让她张腿她不敢合上。带出来玩,要的就是这份省心。”
一边说着,晓辉那种恶趣味又上来了,他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晓蕾的大腿根,凑到晓蕾耳边,用所有
都能听到的音量调笑道:“是吧,宝贝?告诉他们,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
都盯着这个绝色尤物,想看她会不会恼羞成怒。
然而,张黎明只是微微喘息了一声,脸颊泛起两团
红。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晓辉脖子上的领带,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是彻底沉沦在欲望中的信徒。
“晓辉说是……那晓蕾便是……”
他吐气如兰,当众承认了这个极具侮辱
的称呼,甚至还主动用脸颊去蹭晓辉那只作
的大手,如同一只正在乞求主
这一声顺从的表态,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滚油里,整个包厢瞬间炸开了锅。
“
!辉哥,你这回是真捡到宝了!”那个
衬衫的富二代--刘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写着“羡慕嫉妒恨”。
他扭
看了一眼自己身边那个正端着架子、一脸假笑的小网红,嫌弃地撇了撇嘴,伸手不仅没摸到温柔乡,反而被那网红不动声色地躲了一下。
“看看
家!再看看你!”刘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整得跟个金佛似的碰都不能碰,学学
家晓蕾,那才叫
味!”
晓辉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爽感简直冲
了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