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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只有你有变身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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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母女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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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的念念。

他所有的第一次都给了她们,而她们给了他什么?

把他变成一个同时和母俩上床的男,然后从这个世界无声蒸发。

杨峥把手机屏幕按灭,揣回裤兜里。视线忽然模糊了,远处的马路和车灯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用手背用力蹭了一下眼角。没有哭出声,只是眼睛被汗水或是别的什么辛辣的东西刺得发酸。

他想起几个月前第一次在相亲公园见到张悦然和张念的样子。

那时候她们并肩站着,一个穿姜黄色衬衫,一个穿浅色碎花裙,阳光正好,一切还没开始。

而到现在,除了身体里残存的酸乏感,什么也没剩下。

杨峥在花坛边沿上多坐了几分钟,阳光变得有些刺眼。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玻璃单元门,站起身来,把有点起皱的衬衫下摆整理了一下,把袋里的手机掏出来又放回去。

然后他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前走。

没有追出来,也没有在背后目送。

阳光把他的影子拖得细长,一直延伸到拐角处,然后被建筑物的影吞没。

身后的公寓楼安静地站在原地,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七)结局

杨峥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一个事实:他不会找到她们了。

最初的几周,他反复拨打那两个关机的号码,每天都拨,像完成某种仪式。

他翻遍了所有聊天记录,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张念提过的学校,张悦然说过的街道,任何可能指向真实地址的信息。

但那些对话里从来没有具体的地名,没有单位名称,没有任何可以追溯的线索。

她们像两个只存在于他手机里的,被一键删除之后,就真的从世界上消失了。

后来他学会了一件事:当一段经历过于离奇,以至于无法用正常逻辑去理解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它当成一个梦。

一个发生在夏天里的、漫长而香艳的梦。

梦里有两个--一个叫张念,清纯娇俏,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一个叫张悦然,温柔风,烧得一手好菜。

她们是母,同时着他,后来忽然消失了。

梦的结尾他站在空的房间里,手里还拎着两个蛋糕。

他之后再也没有对任何讲过这段经历。

不是不想讲,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

告诉朋友“我同时谈了一对母”?

告诉同事“我被设计了一场感骗局”?

还是告诉心理医生“我分不清那三个月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无论哪种说法,听起来都像是他自己编的。

秋天的时候他开始跑步。

每天晚上沿着小区外面的河边跑五公里,出汗,洗澡,睡。

工作比以前更忙了,他主动接了两个新项目,加班到夜是常态。

同事说他最近很拼,他笑笑说闲着也是闲着。

他没有再谈恋,也没有相亲。

朋友介绍过两个孩给他认识,他都礼貌地加了微信,聊了几次,然后不了了之。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大概是那三个月的剧本写得太好了,好到正常的生活相比之下显得寡淡无味。

又或者是他在潜意识里害怕,害怕再遇到一个让他全,然后那个在某一天也忽然消失,连门都不留一扇。

子就这么过着。

早上七点半起床,地铁三十分钟到公司,代码写一天,加班,回来睡觉。

周末跑步,买菜,偶尔和同事喝酒。

生活重新变成一条平稳的直线,没有波峰,也没有波谷。

只是偶尔--非常偶尔的时刻--他会忽然想起一些事

比如在超市看到丝巾的时候,他会想起自己给张念买过一条浅色的。

比如闻到排骨的酸甜味,会想起张悦然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样子。

比如某个下雨的周末,他躺在床上刷手机,看到一条成熟的穿搭帖,会忽然想起那件被撕开的丝质衬衫,想起那两团白饱满的房和上面硬挺充血的红润,想起她低看他时眼角那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比如他路过国贸那家购物中心的时候,会下意识地看一眼门那个遮阳棚。

棚下没有

但他记得有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孩站在那里,冲他歪一笑。

那些画面非常清晰,色彩饱满,触感真实。

真实到他偶尔会产生一种冲动--去那个已经重新装修过的公寓楼下站一会儿,抬看一眼那扇窗户。

新住户挂上了米色的窗帘,晚上会透出温暖的灯光,和他见过的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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